两人就这样在家里吵吵闹闹地折腾了许久。突然,二姐听到街道上传来一阵潮水般的声音。
看来外面已经开始热闹了。
“刘老抠!你还不快去拜祖先?!赶快的呀,要不然咱们就要来不及啦!”二姐直把刘老抠往自己睡那屋里撵。
在二姐未嫁过来之前,那屋原本就是刘张氏和刘腾老头儿老两口时不时来小住的地方,所以在那屋里拜祖先拜神灵也是最妥的。
不过这……刘老抠环顾着打量屋子里,狭小阴暗的空间,昏暗朦胧的光线,结着蜘蛛丝儿的房梁,打着补丁褪了颜色的床单,补丁盖补丁的印花被套……刘老抠默默吐出一口气,想着家里连个正式拜祖先拜神灵的地方都没有,他不禁有些沉默——看来这屋子是得重新修修了。于二姐那蠢娘们儿,这回还真给家里办了实事儿!值得表扬!
“哎,媳妇儿,这屋里这么暗,你怎么不点灯呢?”刘老抠难得这样温情脉脉地问道。
“费油啊,”二姐没发觉刘老抠的变化,直愣愣气冲冲地反问道,“哎,你以前不是特嫌我败家的嘛!怎么,老娘败家的时候你就在一边儿唠唠叨叨,现在省钱的时候,你怎么还是在唠叨我是不是?!看不惯老娘你就直说,用不着拐弯儿抹角的!”
果然孕妇的爆发力和想象力都很强大……
“你这荒料,不该用的时候敞开了用,该用的时候倒是扣扣索索的!今儿爷们儿告诉你啊,该用的,那就得用,有你这么省的吗?你又时常在这屋里看书绣花的,可不得熬坏了眼睛吗?!真是……唉。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抠的!”刘老抠心疼不已,他貌似忘记了当初是谁因为二姐打翻了灯油就在那儿大呼小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