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此刻倒腼腆了下来,捏着衣料子扭扭捏捏地说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屋夏天可亮堂呢,就只是……就只是冬天要阴暗些罢了……”
“你……你……呼,算了,我也劝不动你了,你自己的身子自个儿随意糟蹋去罢,怎样也不干我的事特级乡村生活!”刘老抠这是堵上气了?
二姐讨好般的摇了摇刘老抠的手臂,刘老抠不为所动。
二姐再蹭了蹭刘老抠胸膛,刘老抠依旧坐怀不乱。好一番君子风度!
就在刘老抠憋着得瑟等待二姐对他下一步的蹂躏时,二姐却干脆罢了手,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这下刘老抠可慌了。可是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劝、该怎样劝一个暴脾气一根筋的孕妇……
于是俩人就这样杵在屋里僵硬地背对着对方,二姐的嘴巴还撅得老高,他俩谁也不肯搭理谁——谁先动谁就是小狗啊!
最后出来解决矛盾的是五儿——关键时刻,还是五儿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