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热闹的鞭炮,没有广泛的宣传,华西基地的佣兵工会成立就花了短短的3分钟。
打开工会的大门,扯掉该在工会上的红布。
工会成立,从各个渠道得到消息的人们还是很支持的,纷纷组建成小队到工会大厅登记。
工会大厅裏有一个电子屏幕,此刻正滚动播放着萧璨们收集起来的讯息,讯息分为三类:政府、组织和个人发布的种种任务。
佣兵小队们都登记了,可是没有一只队伍主动站出来接任务。
祝彪走到聂愔身边,悄声说道:“会长,怎么办?”
聂愔一筹莫展,她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而萧璨在主持重建基地,陈玄在隔壁准备开宗立派。
关二虎和一干兄弟站在一边,他面色沈稳,一动不动。
“大哥,要不要我去闹闹?”山猫边上的一个小头目凑到他边上说。这帮政府的异能者各自为政惯了的,如何愿意服从一个小小聂愔的调配,不过是面和心不合罢了!
聂愔心裏很乱,抓不到一丝头绪,她知道这是萧璨给她出的第一个难题,怎么办?
唐凌从外边回来时就看着聂愔满是烦躁的站在正堂,边上是列队而站的异能者,不时有几个人给聂愔丢去几个鄙视的眼神,时不时往地上吐几口唾沫。
聂愔在脑海裏回想萧璨的做法。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就看看周围的人,如果周围的人不能给你答案就想想你读过的历史,历史总是重合的。”这是今早临走时萧璨对聂愔说的话。
聂愔回想着,萧璨们没有单独树立过部队,在部队裏简单,只要出一个任务把人带出去就好了。聂愔想着,她只知道今天首先是要树立佣兵工会的诚信问题,第二点要让众人明白工会的操作模式,三是要让队伍裏面怀有异心的人服气。
首要的是树立威信,聂愔想起她以前读过的一个典故。话说战国时商鞅为了让人知道他的法律是真实有效力的,在市集裏树了一根桿子,愿意搬动的人就赐给金子。
聂愔不愿等三天,她神色一松对祝彪耳语几句走到唐凌边上悄声说道:“你在外面的民众中有威信,待会由你来宣布我们的工会的模式,註意强调工会在任务中的担保作用就好!”
唐凌点头,舀出自己编织的竹鸟递给聂愔:“这是我叔公编的,谢谢你昨天舀过来的油和蔬菜。”
聂愔看着手裏这只可爱的小鸟,娇小玲珑,很是喜爱,笑道:“伯母们客气,我们谁跟谁!”
祝彪准备好后对聂愔使了个脸色,聂愔站到了大屏幕之前,笑道:“在座的各位工会的兄弟,鄙人姓聂,今天是我们工会成立的日子!”
下面的人见聂愔小大人似的在上面将这样的话,都发出嗤笑声。
“我们都是兄弟,从今天起,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家!”
在山猫边上那人大笑,说:“在家,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随便进出!”
聂愔神色未变,双手交叉,瞬间把那人冰冻住,催生了一枚种子缠绕住他,直接吊在大厅中间,然后微笑着说:“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作为你们的大家长,如果有外面的人欺负你们,不管是那个世家不愿意付账,还是政府要打白条,我自会带着大家讨回公道。但相对的是,如果有人要做些损公肥私,不守家规的事,就别怪我不给大家面子。具体的规章制度想必大家都已经读过了,在大厅裏有贴,请大家务必带上眼睛好好看清楚。现在解散,大家的小队可以各自的去接任务。”
众人并没有解散,尤其是山猫,对聂愔明显的不给脸的行为还有火气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