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愔的座驾是萧璨的最爱,2012年最新款法拉利,,基地平稳下来他才舍得把车子开了出来。
可以变装的敞篷跑车,火红的车身,全手工的小牛皮座椅,完美的驱动系统,全力奔跑的速度可以媲美f1方程式赛车车手舒马赫的座驾的速度。
不过聂愔最喜欢它的原因是这两两座的车子目前只有她和萧璨坐过。有时候人还不如东西。
当年的佣兵工会还是那么破败的两层小楼,不过它的周围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四大家族和政府在它的周围建立起整齐的街道和楼宇,全木的材质,高达二十层的摩天大楼。聂愔常常觉得自己没有远见,当时应该把周围的地基买下一些,自己也就赚个盆满钵满了。
聂愔随着红鸀灯听下了车子,维持交通的是一群带着红袖套的半大孩子,由基地裏面十所小学的孩子轮换。
三年前将河水引入后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上游被丧尸污染,有十分之一的人因为水裏面蕴含的病毒而变为丧尸或因丧尸而死,不过幸运的是从那之后,基地裏面的人似乎对丧尸有了免疫,除了被高阶的丧尸伤到,否则不易感染。但是人口的锐减是肯定的,于是被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孩子们也开始在基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时,比如巡逻、比如指挥日益烦乱的交通。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在和丧尸的对战中基地存活下来,不过丧尸也不是吃素的,它们转移到其他基地,成为了这次萧璨需要消灭的目标。
聂愔没有直接进入公会,而是进入了旁边的天玄宗大堂。整个基地在三年裏变化最大的要数天玄宗了,从一开始的聊聊几人发展到整个基地都是天玄宗的预备役的程度,陈玄居功至伟。
二层小楼,在一楼登记,迈过二楼楼梯后大家见到的不是熟悉之极的砖石,而是一个桃源一样的空间,这就是聂愔被征用了的那个手镯空间。
这个空间方圆百裏,遍布洪荒古物。凭借这些古物,天玄宗在三年裏打造出四个金丹和一大批筑基、练气的弟子,眼前拦住聂愔的这个弟子聂愔觉得有些眼生,高扬的下巴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只听她到:“那裏来的野人,不知道天玄的规矩么,到解剑石前还不收起武器,在天玄境内肆意杀害生灵,可知罪。”
聂愔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猎物和在滴血的灵光剑,有点尴尬。进了空间,想起好久不见的田蕊欣,她打了点猎物,只是没想到在这裏被抓包。
“你是谁?”
“我是天玄的三代弟子,你又是谁?”
聂愔想想也是,自己经常去做任务,有大概半年没有回宗派,被问也是应该的。
“我是聂愔,可以进去了么?”
“凭你是谁,在天玄境内杀生就该关入思过崖。”说着举剑刺来,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已经是筑基中期,难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你道聂愔为何如此想,原来同阶级的修士可以看穿对方的修为,高阶修士才可以释放威压,聂愔也属筑基,自然没有办法对同样筑基的她释放威压。在这弟子看来这人修为即低还在山门内行凶,是她获取门派贡献度的时候了。
不过显然聂愔此刻的没有逗弄她的兴致,而且帮派裏面有明文规定,凡是能进入空间的人可以凭本事猎杀妖兽赚取灵石,毕竟空间裏面比基地外要安全许多,所以眼前的人是没有必要怪罪于她的,至于说解剑一事,作为长老之一的她是可以直接进入的。
眼前这人真的不知道悬挂在宗派大厅裏面的十长老么?
这是每个新人才入宗都必须要参观了解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聂愔最主要的缘故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她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林纾,不过不仅是气质,聂愔仔细观察了一下,连五官长相都有点雷同。
今天是黑色星期五么,聂愔想着,直接用藤蔓绑住面前的这个三代弟子,头朝下吊在树上,径自扬长而去,在筑基期还是没人是聂愔的对手啊。
不过眼前的这个弟子还是有几分机灵的,在被绑住的情况下还能放出信号弹,只听她说:
“你等着,师尊就要过来了,你是插翅难逃!”
“好,我等着!”
聂愔席地而坐,心裏面多了丝郁闷,用自己的东西还要被人说三倒似,不过话说回来,她不记得近期他们的宗派有人筑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