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女,顾名思义,心裏白目,智商为零的女主都称小白,作为在世界上什么工作都做不好的他们,如果想成为主角,那么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心地善良,就是传说中的左脸被打,右脸还要贴上去的主。不是所有的小白女都能成为女主,面前这只显然就是如此。
因为和大家约好了的关系,今天宗派裏面的人来的比较齐全,面前的三袋弟子,大名林洁的女子一炮放出,瞬间在山下聚集一片。
“师妹,你来了!”
“师姐好!”
“师叔好!”
“假道士——”
林洁很可怜的被忽略了,不过她永远不是那种甘心被忽略的人,她以万分委屈的声音嚷道:“掌门师叔,这个人擅闯宗派,还把我挂在这儿!”
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好大的委屈,她显然忽略了众人先前的称呼。
不管聂愔投去多好奇的眼光,陈玄装作不理,只是用一种弥勒一般的笑说:“小洁,这是你的师姑,我们宗派的长老聂愔。”
林洁听了这话半天不言语,待众人把她放下来以后往聂愔身上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的嘟囔:“原来是这个狐貍精,第三者,连金丹都突破不了的软蛋。”
聂愔原本只是想磨一磨她的傲气,听了这话,她算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这就是林纾被送出国的妹妹,没想到这人竟然进了天玄宗。姐姐想杀了她,妹妹见面就侮辱,真当她是好欺负的,聂愔瞬移到林洁面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刮子。
林洁小眼通红的望着陈玄,陈玄不是没听见林洁的话,但想着她还有其他的用途,只好在中间和稀泥,厉声喝道:“林洁,你说侮辱师长要受什么惩罚?”
语气虽厉却为林洁解了围,林洁被边上的师兄师姐们扯了扯袖子,只好开口:“到思过崖面壁一月,不过——”
“好,”陈玄出口挡住了林洁还要说的话。
聂愔双眼看天,待众人都散了她走到田蕊欣身边,理也不理陈玄。
田蕊欣和陈玄交换了眼神,田蕊欣拉着聂愔到了她的洞府,给聂愔倒了杯茶,然后说:“你也应该理解下你师兄,这林洁带来了完整的功法,这是师门梦寐以求的,现在还是要稳住她的。”
“你们知道她和瑶仙宗的瓜葛么,她是林纾的妹妹对不对?”
“是!我们都知道,但是这是末世,只有寻到好的功法,配上天地灵物我们才可以继续进步,才可以和瑶仙宗抗衡。”
聂愔抚了抚田蕊欣的脑袋,说:“没发烧啊,怎么一口胡话,和陈玄一个口气。”
田蕊欣抓下聂愔的手,幽幽道:“不是胡话,聂愔,你经常出任务,难道你没发现目前的基地很不稳定么?我们需要巩固势力。”
“这可真不是你老人家会说的话,”聂愔不喜欢田蕊欣用这种沈痛的口气和她讲话,一味的插科打诨。
“你只是不愿意去看,现在的基地什么东西都要靠灵石,而灵石却总共只有这么些,能用多久,何况外面的丧尸兽也在进化,一个抵我们是十个异能者,你说怎么办?”
“可是这和瑶仙宗有什么关系?”
“瑶仙宗所在的基地有仙人镇守,寻常的妖兽都不能奈何他们,我们需要仙人,而林洁带来了修仙的秘籍。”
“知道了!”聂愔语气沈静,其实这些事经常上前线的她比田蕊欣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这一切的条件成立,那么萧璨的出轨就成了因公忘私,她将没有指责的立场。
不过,这一切只能这样算么,真的只是这样么?
未来的他们是不是也像瑶仙宗那样用基地裏面繁衍的部分人来换取大部分人的生命,以祭祀来换取一时的和平?
抚摸着颈上的木牌,她有些郁闷蔺渊没有给她功法了,不,不能这样想,聂愔对自己说,这样子的蔺渊已经仁至义尽了,她不过是女娲的一个萚代品而已。
不过聂愔还有一点疑问,“瑶仙宗以幻术生存下来,我们天玄宗是以武入道,以顿悟求得晋升,用瑶仙宗的功法真的没问题么?每个门派留存下来都有它存在的依据啊!”
田蕊欣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吐出了封死聂愔所有退路的话:“你坚持着,但是你只是筑基,而修炼了瑶仙宗功法的陈玄和萧璨已经进入金丹期。”
聂愔无话可说,一时静默不语。
原本以为不会开口的田蕊欣又说:“终究是他们对不起你,用瑶仙宗的功法,每年进贡一亿灵石,自己的门人成为瑶仙宗的预备役,我也不知道这到最后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其实,我还是坚持你走你的那条路,你和瑶仙宗站在对立面,用你的方式修炼以后或者还有退路。”
“师娘,师傅让您领师姑到议事厅说话!”一个聂愔陌生的小弟子进来传话,大概是因为好奇,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聂愔看。
“这孩子一脸的正气,是师兄新收的徒弟,师嫂?”
“好啊,连我你也敢打趣。”田蕊欣在那小弟子出去后终于绷不住,说着就往聂愔身上招呼。
“好嫂子,饶了我吧,我保证不在师兄面前说你讲唐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