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还越厉害了你!”田蕊欣撕扯这聂愔的两颊,直接将她压倒在椅上。
两人闹了会儿才放开了,各自整理了下仪容,田蕊欣想起了陈玄今天和她说的话,对聂愔道:“愔子,最近你体谅着些萧璨,他也不容易,他担负着这整个基地,能守住你的正妻位子已经很不错了,听那个林家的小白痴说瑶仙宗给萧璨已经施加过压力,他也不容易。”
“这话从别人嘴裏说出来我都不会奇怪,唯独是你!田蕊欣,你也跟那两个人一样疯了吗?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现在大家住的基地是蔺渊给的,大家修炼用的灵物是我贡献的,你们放着这些眼前的好处不说,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秘籍要我容忍我未婚夫的出轨,你们都疯了么,还是你们以为我聂愔非你们不可?像你们这样的心态能修炼有成才是见鬼了。”
田蕊欣忽然静下来了,除了是陈玄的女友,她也是聂愔的朋友,聂愔对这个基地的贡献是毋庸置疑的。就像让她交出陈玄推到林洁床上,那种境况是她无法想象的耻辱。
“对不起!”田蕊欣环住聂愔的腰,尽量使她稳定下来。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聂愔甩开田蕊欣的手,奔出了房门,对在门口的陈玄也没有个好脸色。
显然聂愔方才这短话陈玄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在田蕊欣对面坐下,把田蕊欣挽在怀裏,幽幽道:“看来我们是把她逼急了!”这镯子始终是聂愔的啊,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是啊,”田蕊欣感嘆,“幸亏你长的一点不帅,否则我也得面临这样的状况。”
“如果真这样你会怎么办?”这还是田蕊欣第一次开口说在意自己的话,陈玄怎能不把握机会问个清楚。
“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会带上聂愔和镯子一起去流浪,让你心疼死!”
“看来我还是不要出轨的好!”陈玄笑道,把方才那种将镯子占为己有的念头抛却了,当年聂愔舀出镯子不是没有人动过镯子的主意,不过经过盘谷血认主,三生石的神魂牵引,聂愔的东西在天底下还没有其他人可以用。
且说聂愔自田蕊欣房裏出来,有些郁闷,想起往日这个时候自家小弟也在,便乘了灵光往聂磬所在的百丈泓飞去,百丈泓,顾名思义,就是当年聂愔被钩蛇拖下去的那条小河,因为有丰富的灵石,被精通阵法的聂磬占据着。
说道聂磬,聂愔心裏面颇有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喜悦,这聂磬虽是弟弟,但聂磬从小接触最多的还是姐姐聂磬,是聂愔手把手教养长大的。
今年才十六的聂磬身材修长,器宇轩昂,豪爽的性格引得不少小女孩的喜欢。
这不,林洁此刻就偎在聂磬身边,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一样的吵闹,看来除了萧璨,精于阵法的聂磬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聂愔皱了皱眉,对着面前的聂磬叫道:“聂小磬,你身边的是谁?”尽管猜测不是,但聂愔还是想确认一下,她可不想多出这样的弟妹。
“你快走吧,烦不烦啊!”
或许是怕聂磬讨厌,或者是不愿见到聂愔,林洁这次倒是很听话,乖乖的退了下去。
聂愔见四周没人,拧住聂磬的耳朵扭了两圈,狠狠的说:“这样的女人你要是娶回家我和你没完,鼻孔长在天上,背景又不单纯,你想想老妈怎么和她相处。”
婆媳问题啊,作为姐姐的聂愔时常和聂磬打预防针,其实也是,一个女子爱你自然会高看你的母亲,一个女子看不起你的至亲又怎么会真真的爱你!
“冲着姐夫的关系我也有分寸的啦!”聂磬皮皮的说。
“我从老妈那裏了解到你也很久没回家了,今天不好躲了吧!”
聂磬抓了抓头发,说:“姐你在家不知道,家裏现在全是些假模假式的人,整天捧着老妈,悠着老妈搓麻,要不是有老爸把着分寸,你我早就被老妈卖掉了!”
聂愔闻言点了点头,不过还是说:“那也得回家!”
“你不和师兄商量基地的事情?”
“他们一大票人都回基地了,你以为还能有事?最多明天带九婴去需上逛逛。”
“是了,我收拾下,不过姐,我发现在丹田裏面的阵如果有五种元气催动,以反方向运转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灵气会压缩。”聂磬这话说的很随意,聂愔也没有註意听,她在帮忙收拾聂磬的狗窝,不过十天没见,这房子又乱的可以。
“改天找个厉害的弟媳好好管管你,真是!”
聂愔一边打扫,正要给聂磬的坐骑水麒麟餵食,不想被这麒麟咬了一口,霎时鲜血直流。
“你这麒麟怎么回事,最近有咬过其他人么?”
“没有啊!”聂磬走过来抚摸着水麒麟,这家伙才渐渐安稳下来。待伤口渐渐覆原,聂愔舀起一条水貂丢给这麒麟,不想又被它咬了一口,聂愔脾气也上来了,提起灵光当鞭子使,尽往水麒麟身上招呼。
聂磬在边上看着,见聂愔平静下来了才说:“姐,你最近是不是要倒霉了。”
聂愔在心底默念了几遍“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咬回去”以后,说:“没事,都是你这大狗害的。”就算有以聂愔的个性来说也不会和聂磬说。
不过她心底还是浮现了一段话:水麒麟品性仁慈、妖力强大的生物,谙悟世理,通晓天意,可以聆听天命,王者的神兽。
聂愔想了一下周围的人,除了萧璨她想象不出还有谁要倒霉,或者她应该到那边的基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