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聂母的一天(补)
在聂愔看来,什么人都没有自己的家人重要,为了自己的家人就算是再为难的事情还不是要做。所以在这三年裏聂家在人情世故方面最忙碌的人就是聂母。
聂父很精明,不是个让人吃亏的性子,外人水泼不进,聂愔时常不在家,众人要寻但找不到,聂磬人小,找到他总是一脸无辜的表情。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大家都知道,要求聂家办事找聂母总是行的。
这不,聂愔回家的时候聂母配着几个叔伯婶婶正在搓麻,大姨夫在厨房做菜,新上任的小婶婶十分的客气,在一旁打下手。
聂愔和聂磬相视一笑,只要聂母活的自在,他们也不愿多管。
不是没有吵过,不是完全的不计较,但是面对指责永远只会自暴自弃或者死不悔改的聂母,大家都放弃了,只要这些人不要太过火,聂母要怎么生活都是她的自由。
见它二人进了门,大伯母笑道:“你们回来了啊!”
瞧瞧,聂母总不能在第一时刻发现他们,不争脸了,连聂愔都觉无趣,何况家裏随时这样吵闹着倒也热闹,起码聂母是快乐的,聂愔和聂磬都有这样的共识。
聂愔把聂磬催上楼,她个人站在沙发背后,笑着对聂大伯说:“大伯近来可好?”
聂大伯也不客气,他将近来家族的收支捧到聂愔面前,笑道:“你看看?”
聂愔素来都不耐烦这些,不过也不乐意傻傻的被人骗,所以她略略看了几个数字,这次聂磬的阵法收入被黑掉的是40%,比上个月的60%少了一些。
“听说下个月咱聂家要和萧家联姻?”
大伯这句话的威慑力是足够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麻将声停了,菜下锅的劈啪声停了,一瞬间客厅裏面的众人像是被提溜着脖子的鸭子一样的滑稽。
“不是联姻,是我嫁入豪门!”
聂愔满足了他们八卦的需求。
不过不同的说法,效果自然是不同的,联姻对双方都有利,嫁的话这聂愔是在暗示不能去萧家捣乱。
在整个夏国,哪怕是就这个基地,聂家此时不过是一个二流家族而已,没有聂愔的邀请,像萧家那样的地方他们还是不敢撒野的。
聂大伯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不敢给聂愔甩脸子的,一厅的人渐渐的忙碌起来,借口要修炼,聂愔上了楼。
楼上的聂磬又埋首在他永远没有尽头的阵法实验裏,九婴趴在聂愔床上,手裏捧着本菜谱,睡的很熟,口水流了一枕头,破坏了他五官的美感。
聂愔把他的手脚放平,掖了掖被角,很是惬意的寻了本《唐书》在看。
但凡写过书的人都知道,凡是着书必定带有个人的主观色彩,聂愔想从千百年的历史中寻找修真的突破点就必须采百家之长,多看一些其他类型的书。其实所谓秘籍也是一样,在聂愔看来只要是定论的东西就必然会有破绽,加之有赌气的成分在吧,聂愔把按照秘籍修炼的道路彻底抛弃。
其实在蔺渊身边这么久,聂愔就没有见过他用过或者写过什么秘籍,当初唯一让蔺渊侧目的就是伏羲推演的那八十一卦。另外聂愔也记得蔺渊说过要她“知恩图报”,在胡渊说这话时胡渊做过什么呢,似乎胡渊就是那些信息灌输到自己识海裏。
为什么蔺渊给她的功法只到筑基,筑基——
“法无定法,把所有的花哨的东西丢开,所有的力量在最本源的时候不过是力而已,量变、质变,她筑基时是因为大量的元气汇聚到丹田产生了压缩,但金丹也不是这个样子啊,金丹可以脱离体外而存在,如何才能放开——”
“碰!”聂琳使了很大的力气推开房门,打断了聂愔的沈思。
“干什么?”聂愔的语气不由的带了三分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