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言几乎立即站了起来,“耀宗怎么了?”
何非看了马涛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就……耀宗不是跟车去风扬港吗,半道服务区碰上俩女的,说自己想回家没路费,问能不能捎她们一段,耀宗就让她们上车啦!结果到了地人家下车了,咱的货在安检被搜出了□□!耀宗嘴笨的也说不清个话,现在连人带车都给扣下啦!”
马涛嘴皮子利索,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待的清清楚楚,何非听完一言不发直揉脑门。
“要我说,咱明显是被人摆了一道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呢!那俩女的要只是想搭顺风车,逛咱们载货区干嘛呢!肯定是她俩动手脚啦!”
林杏言看向何非:“□□是什么?”
“是制作毒-品的一种原料,属于违禁品。”何非同她解释说。
“啊!”林杏言吓得脸都白了,惊慌的手捂无措,“那怎么办?是不是很严重?”
林耀宗再怎么让她生气,好歹是她堂弟,还在何非的公司做事,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跟大伯一家可怎么交待?
何非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杏言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公司一趟,等有了结果我告诉你。”
林杏言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让何非冷静冷静好好想想办法,可回到家后还是如坐针毡,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时不时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用手机搜运输了违禁物品怎么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的违禁物品怎么办,被人陷害不小心运输了违禁物品怎么办,条条案例她是越看越胆战心惊,虽然有的判的轻有的判的重,但随便留个案底这辈子也毁了啊!
迷迷糊糊拿着手机靠在沙发上睡着,一睁眼是凌晨五点,除了几条新闻推送连个信息都没收到。
出了这档子事,林杏言连店也没心思看,就一心在家里等消息。
八点多,何非总算打了电话过来,林杏言从没这么效率的接过他的电话,好在那边声音虽然听起来疲惫,但语气却如释重负。
“杏言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我去风扬港一趟把人弄出来就好了,只是,需要个家属陪同前往,得签个保证协议,我已经跟耀宗通过话了,他说,不想让他爸妈知道……”
想到望子成龙的伯父伯母,这事要是让他们知道还了得。
林杏言沉默几秒说:“我去可以吗?”
“……可以。”
风扬港离静桐市不近,开大货车走高速光往返都要耗费一周时间,林耀宗恰好是到了目的地才出了事,连人带车一扣,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何非定了下午的机票,林杏言翻出个旧帆布包也没心思收拾,胡乱塞了几件衣裳以及日常用品就等着出发了,毕竟也不是去度假的,没必要在这上面耗费心神。
到点了马涛开车来接她,何非坐在后边,笑吟吟地看着林杏言上车,见她忧心忡忡,又好言安慰:“放轻松,没事的。”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吗?”林杏言问。
何非微笑:“没有。”
“……”
没有为何还能表现的如此自信啊!
林杏言心中暗暗吐槽,全程不再发言。
飞机定的商务舱,环境舒适服务周到,空姐温柔漂亮,林杏言还没享受过这种服务,一会儿看看窗外的云层一会儿看看屏幕上正播放的电影,不一会儿直接靠何非肩膀上睡着了,何非没有惊扰她,反而让空姐拿了条毛毯给她盖上。
等林杏言一觉睡醒,目的地都快到了,察觉到这一点,她立马扶着头坐直了身体,“到了吗?”
“还得二十分钟呢,再睡会儿吧。”何非笑眯眯道,“肩膀靠着不舒服的话,躺我腿上也行。”
林杏言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可没心思开玩笑。
喝了口冰水提了提神,作为一个悲观主义者,她又开始担心可能会发生的不好的状况,这次行程太过仓促,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只有我们两个去,能行吗?马涛他们不去吗?”林杏言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疑惑问道。
依何非的性子,连吓唬个算命老头都得叫几号保镖震场,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反而表现轻松,简直奇怪。
“放心,有人接我们。”
等下了飞机,刚出机场,果然一辆外观显眼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外边,年轻的车主等候多时,一见何非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快步走过来,俩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非哥!咱俩好久没见了,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说完他看向林杏言,神情暧昧:“这位是……嫂子?”
“对的,你现在这么叫也没什么问题!”何非双手扶住林杏言肩膀,把她往前一推,“林杏言,我女朋友,杏言,他叫金通,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