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以后想去哪养老,说一声,立马安排!”
林杏言直接笑出了声,她还三十岁不到呢,怎么这就思考起养老的问题了。
俩人近距离观赏了会儿码头的景,林杏言被海风吹得有点冷,正打算走,忽然包里手机响起。
电话是翟燕打来的,她们似乎已经挺久没联系了,林杏言这些日子又是被店里生意折腾又是被家里事折腾,确实忽视了这位朋友,好几次她微信邀约她都身心疲惫的推掉了。
“我说,你又去哪鬼混了?怎么连店也不开了?”电话刚一接通,那边没好气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家里有点事,出了趟远门。”
“噢!那你现在不在市里了,你家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翟燕一听语气也变得认真不少。
“没事,已经解决了。”
“你现在在哪啊?听着风好大。”
“……风扬港。”
“啊!跑那么远,你自己?”
“……不是。”
“你说话怎么突然磨磨唧唧的,怕什么呢?身边不会站着何非吧?”
林杏言脸一白。
何非耳朵好使,早就将二人的对话听的一字不落,此时逮住机会,直接凑到林杏言举起的手机旁,“回答正确啊翟经理,加十分!”
“啊啊啊啊啊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林杏言你其实是跟他出去玩了是吧,居然不告诉我!”
何非:“翟经理,这你就冤枉杏言了,我作证,她确实是家里有事才跟我到这来的。”
“她家里有事……跟你到这来……你们两个都把我弄糊涂了!”那边翟燕已经开始咆哮了。
再让这俩人说下去越描越黑了。
林杏言推开何非,独自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跟翟燕认真解释:“是我堂弟出事了,他不是在瑞风工作吗,何非是他老板,保人需要他跟直系亲属出面,我这才跟过来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这倒也有情可原!不过这事还真听凑巧的,怎么就是你们两个,嘿嘿……怕不是他早有预谋的吧!”
“这倒……不会……”林杏言看了眼何非,心想这家伙应该没那么大胆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哪就行了,就是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等你回来多少得请我吃顿饭!”
“没问题。”
等挂了电话,何非又是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林杏言看的十分不爽,似乎每次他们有点什么事,总能莫名其妙被人知道,就跟老天爷都在帮他似的。
下午时间充裕,何非又带着她逛了货轮仓库等闲人免进的工作区,借着金通的口谕一路畅通无阻,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林杏言都被打量的不好意思了,不过此行也让她知识大涨,她总算知道她在网上跟千里之外的厂家定的货,是怎么历尽千辛万苦到她手中的了。
然而人的精力有限,尤其昨晚因为隔壁折腾一夜没睡好,才转了不到两个小时林杏言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哈欠连天了。
何非见她没精神,提出在附近开个钟点房让她好好睡一觉,林杏言同意了,想到何非对林耀宗说的话,皱眉问:“我们今晚就要回去吗?跟耀宗一起?”
何非意外的没有马上回答,眼眸深沉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顿了顿道:“你跟耀宗先回去,我帮你们定票。”
“那你呢?”林杏言下意识问道。
何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得把货车开回去。”
“……”
见林杏言一脸不解,他又耐心解释道:“司机是货主这边派来的人,耀宗是公司派去跟货的,去的时候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虽然耀宗也有经验,但毕竟好几天的路程,他又刚遇到这种事,我怕他精神撑不住,路上再出了岔子。”
“而且,我也很久没亲自跑车了,正好回忆回忆,然后去拜访一下金老头。”何非又补了句。
林杏言听他安排的如此周全,垂着眼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低低回了一个字:“哦。”
明明是最合适,也是最合她意的计划,可她听着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回想起刚刚在码头见到的庞大货车,人坐在驾驶室简直都小的看不见,一想到何非要一个人开着那么大的车独自在路上跑好几天,她就郁闷的说不出话来。
依着何非的计划,钟点房开好了,林杏言自个进去补觉,他去找林耀宗汇合,检查一下车的情况顺便把油加满。
返程的机票定的是下午六点的,林杏言收到短信,看了一眼默默关了。
等到了五点,林耀宗给她打了个电话:“堂姐你在哪呢?我去接你,咱一块去机场啊!”
“……何非呢?”
“啊?何总不跟咱一块回去,他没跟你说吗?他去见朋友了,刚走没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