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长达几个小时的折腾，俩人俱是筋疲力尽，却谁也没有睡着。
小床太过窄小，根本不足以承担两个人的重量，尤其在经历一番剧烈动作后，林杏言觉得现在随便动一下都能让它塌下去。
她不敢动，也动不了，因为一双手臂正自后将她紧紧环住。
何非身上汗津津的，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带着运动后的疲惫与满足，时不时用下巴蹭蹭她的脸颊，不用看他的脸都知道此刻他的表情有多享受。
林杏言已经无法再拒绝他任何的轻佻举动了，她会觉得自己作。
毕竟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
是她主动惹的火。
怎会如此。
“言言。”他忽然开口轻轻叫她。
林杏言没吭声，何非也知道她没睡着，撑着头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你真结过婚？”
“什么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刚刚过门，未经人事的小媳妇呢。”何非的手顺着她的腰缓缓下移，目光逐渐贪婪：“只是咱这洞房花烛夜可太潦草了，等回去了，夫君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闭嘴！”林杏言骂完，心一横坐起开始在地上一件件找衣服穿，她本就筋疲力尽，一弯腰更是疼的呲牙咧嘴，似乎身上某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何非见状也连忙坐起，“别动，我帮你擦。”
林杏言脸涨瞬间的通红，恨不得一脚把这家伙从窗户踹下去，偏偏何非一脸理所当然，拿过一包纸抽连抽几张纸手就伸过来了。
“你别碰我！”
何非手顿在半空，声音倒是挺委屈的，“……差这一下吗？”
林杏言将头别过，隐忍的肩膀都在颤抖。
“那，那我下车待会儿，你自己收拾。”
何非说完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自己，穿上衣服下了车。
车上只有她一个人了，林杏言终于得以好好冷静冷静，她颤抖着拿过拿包纸抽，久久未有动作。
若说之前只是对何非有好感，那么今晚算是彻底接受他了，昨夜疯狂的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明明神智清醒，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迎合他，反而想要索取更多。
他一定也感觉到了。
等何非抽完一根烟上车，林杏言已经穿戴整齐在副驾上坐着了，他看了眼后边，收拾的整整齐齐，连乱丢的纸团也被装进了垃圾袋里，再通几分钟的风，等味道也散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林杏言面上潮红仍未褪尽，眼中水波泛泛，映出天空璀璨星河，察觉到何非上车，她不安地将头转向窗外，一颗心跳的飞快。
没人教过她这种时候该如何跟一个男人单独相处。
何非自打上车，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身上，想到昨夜旖旎，更是心猿意马，不过他此刻必须克制，昨夜他已经得到太多了。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言言，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吧？你是我的了，对吗？”
短暂迟疑后，林杏言点了点头。
如果这样都不算，她也不知道怎样才算了。
那一刻，何非如释重负，仿佛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只是默默吻了下林杏言的手指，“谢谢你，言言。”
谢谢她终于接受他，谢谢她为这个原本就意义非凡的地方赋予更深刻的意义。
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相信不消片刻便是霞光万丈，一片明媚。
林杏言还沉浸在昨晚的欢愉记忆中，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光线暗着还好，等天亮了再跟何非大眼瞪小眼，想到他贪狼般的目光，林杏言就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出发吧。”
“行。”
行驶了大半天，下午四点，风尘仆仆的二人总算回到了静桐市。
“言言，你先陪我去趟物流园，大货没法进市区，我得换了车才能送你回家。”何非道。
“嗯。”林杏言轻轻点头，她觉得这个新称呼怪怪的，从小到大除了爸妈还没人叫过她小名，此刻被他一口一声叫的亲昵，她每听到一次都要起鸡皮疙瘩，索性直接提出抗议：“你别叫我小名了。”
何非轻笑一声：“行啊，媳妇儿。”
“这个更不行！”
“怎么不行了，你不就是我媳妇吗，难道玩够了想始乱终弃？”何非又使出那套装可怜的伎俩，声音带着无尽委屈：“这次，你可真要对我负责了！”
林杏言双手捧着头，无比懊恼，她向来自翎意志力坚定，尤其在盘上菩提后更是修得波澜不惊了呢，怎地就三番五次被这狐狸迷惑，勾的她频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