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笑笑,接过了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一股沁凉直入心脾,瞬间舒服多了。
何非也笑了,放松地向后一靠,脖子枕在双臂上,看着眼前女人清丽的侧影,表情陶醉。
林杏言走后,何非去对间陪几个下属打了会牌也准备走,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刚叼上根烟走到门口,就被阴着脸的常倚兰给拦住了,“小非你给我站住!”
何非:“怎么了大姨,有事?”
常倚兰把他拽到走廊质问他:“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吧!”
何非一头雾水:“上次……什么话?”
常倚兰急了:“我让你别招惹林杏言!”
何非无辜地眨眨眼:“我没招惹她呀。”
常倚兰不轻不重打了下他的肩膀:“你当我们瞎啊?你那点小心思我们早看出来了!”
何非一愣,只觉得这帮老女人平时嘻嘻哈哈的,察言观色的水平着实了得,他还自认为藏的挺好呢。
“行吧,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何非正色道:“我确实喜欢林杏言。”
“人家是个寡妇!”常倚兰头痛不已,急的直跺脚。
“那又怎样?我就觉得她对我胃口,我还从没有过对一个女人这么有感觉。”何非想了想补了一句:“我想跟她结婚。”
“滚吧你!结个屁!”常倚兰破口大骂:“别说你大姨我不同意,你爸妈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大姨,赵秘书还在外边等我,我明天再来啊!”何非边笑边溜出去了,独留常倚兰自个往沙发上一坐,眉头都拧成了个川字。
亏她上次还以为是林杏言多想,谁知道自家大外甥还真看上她了呢?也不知道何非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被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小寡妇给迷上了?
最近小寡妇店里新到了一批换季衣裳,之前的旧款纷纷被她打上换季处理的折扣标签,近日客户络绎不绝,林杏言每天口若悬河的讲个不停,夸个不停,水都顾不上喝几口,更别提去麻将馆了。
连着忙了一周,好不容易下午得闲,她正手痒打算去常姐那玩会儿,就接了个电话,今儿是周末,翟燕叫她晚上出来玩。
林杏言想了想,同意了,下午也没去麻将馆,直接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晚上六点多翟燕开着她那辆白色奥迪来接她,见她精心打扮过顿时表示很满意。
林杏言系上安全带转头问她:“去哪儿?”
翟燕卖了个关子,直接踩下油门转起方向盘,“好地方呗。”
半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一家豪华夜店门口,保安引领着停好车,朝门口吹了声口哨,立即有服务员上来招呼两位美女进去。
林杏言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她知道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是静桐市最大的夜店,夜色,这里灯光幽暗,舞曲震耳欲聋,随处可见红纸白烟,纸醉金迷,无数男女忘情地在舞池中晃动,端着酒水果盘的服务生在卡座内来回穿梭。
翟燕作为公司高管,早就是这的常客了,林杏言之前是家里的乖乖女,别人的乖乖媳,她自然也不敢带她来这种地方,可如今目睹了她遭遇的一切,她想,应该让她有所改变才行。
林杏言初来乍到,果然有些不自在,一双杏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环境,两条白嫩长腿随意交叠。
调酒师将两杯红蓝相间的鸡尾酒放到二人前边,林杏言光是闻到那股浓烈的酒精味已经皱起了眉,“就咱两个过来,还敢喝酒,你一会儿怎么开车?”
翟燕不以为然,“我给我家司机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你就别费心了,今天咱的目的就一个,玩嗨!”
林杏言连连摇头,“又乱又燥,我不喜欢,还不如打会台球去呢。”
翟燕咯咯笑了起来:“就咱俩那水平,一局能打一个小时,你看到那个舞池没有?叫忘忧池,无论你有什么烦恼,只要进去蹦跶两下,保管烟消云散!”
林杏言抿了口鸡尾酒,后调淡淡的甜味在口腔内弥散开来,她盯着舞池里的影子看了会儿,竟还真产生一股想进去蹦两下的想法。
翟燕见她意志不坚定,贴近她小声说:“你看到那些搂抱在一块的男男女女没有,他们有的压根就不认识,就跳着跳着摸摸蹭蹭的,就认识啦!一会儿勾肩搭背的就出去开房了。”
“伤风败俗。”林杏言移开目光。
翟燕急了:“也不能这么说啊,这种地方本来就是找乐子寻艳遇的,现在人生活都太压抑了,再没点激情,不成木头啦!我说杏言,你不会还想着为那谁守身如玉呢吧!”
一想到苗莎莎给自己展示的照片,林杏言的心火烧火燎似的难受,她咬牙切齿:“守个屁,我想到他就恶心!”
“这就对了!走,咱姐妹俩蹦两下去,说不定能碰个超级大帅哥呢!”翟燕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舞池里跑去,两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顷刻间消失在群魔乱舞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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