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特沉着脸,看着身下那失控、娇喘、呻吟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惊人的恨意,一个挺腰,他将自己更深、更彻底地埋入那火热、柔软的狭谷里,益发狂烈地抽送着,恣肆地占有、品尝那美好诱人的身躯;直到他宣泄出每一分愤怒后,才霍地抽身离开。
他面无表情看着她,眼中一片冰冷。“起来,我有话问你。”
雪尔薇雅怔愣地僵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挣扎地想坐起来,然而任凭她怎么努力,她就是爬不起来;而阿伯特也只是静静看着,丝毫没有帮她的意思。最后,雪尔薇雅只能狼狈地翻一个身,再借用双手的力量撑起自己。
“雪尔薇雅,你说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问话的同时,阿伯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由上往下睥睨着雪尔薇雅。
雪尔薇雅一愣,她不是告诉过他了?为什么他还……但纳闷归纳闷,她还是回答:“从马背上跌下来的。”
“怎么从马背上跌下来?”
雪尔薇雅又是一愣,“我……”
“从马背上跌下来有很多种情形,是你自己缰绳没握好摔下来,还是马匹受到惊吓?或者跳马时马被绊倒而摔下来?”
“你问这些做什么?”
阿伯特寒冰似的眼直瞪着她,“我想知道你的脚是在什么情形下受的伤,为什么你说你不能走路,却又能像个妓女一样浪荡地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