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尔薇雅的脸蓦地惨白,“你……”
“一个人之所以不能走路,是因为脚失去知觉.无法支撑重量,而你,却敏感得像个娼妓,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一点也不像不能走路的人。”
雪尔薇雅整个人像被雷打到似的,倏地愣在当场,“你说什么?”
他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怎么会反问我呢?”
她摇头,“我不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那我问你,为什么你要骗我你的脚不能走?”
“我骗你?”
“对!瞧瞧你,敏感、浪荡得像个娼妓,这样的你,怎么可能不会走路?”说着,阿伯特忽地伸手将雪尔薇雅的双腿拉开,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雪白上搓揉着,直攻她的欲望中心,刻意地羞辱、刺激善她。
雪尔薇雅又羞又愧又难堪,“你不相信我?”
“你这浪荡的模样,教我怎么相信你?再说,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