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当我的情妇,听我的话、任凭我处置,记得吗?”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如果你想要我原谅你,你就走过来,因为我不想要一个一辈子都得靠人服侍的女人,而且你这样坐在轮椅上,又要怎么去见法勒恩呢?”
提到法勒恩,雪尔薇雅脸色又是一阵惨白,“法勒恩?我不懂,这和法勒恩有何关系?”
“当然有,我不是要你替我杀了他吗?既然要杀他,怎么能坐在轮椅上?”他对者雪尔薇雅伸出手,“过来,有我在这儿,你什么都不必怕。”
雪尔薇雅犹豫地看了看阿伯特,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脸上的刚毅神情,她知道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于是她披上睡袍,慢慢将脚挪下床。
但见雪尔薇雅双手撑在床沿,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但不管她怎么使劲,就是无法站起来。她无助地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住滑落,“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
阿伯特原本就皱在一起的眉头,如今更是舒展不开来。他走上前,一把搂住雪尔薇雅的腰,低声说道:“再试试看!你可以的。”
“可是我试过了。”
“我说可以就是可以,来!”
他转而搂住她的肩,扶着她往前走。
雪尔薇雅忍着痛勉强踏出一步,然而就这一步,却让她整个身子一软,几乎往前扑倒在地,若不是阿伯特扶着她,只怕她已经跌了个狗吃屎。
“不行,我做不到、做不到!”疼痛和委屈让雪尔薇雅忍不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