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说啊!”
雪尔薇雅根本说不出口,事实上,她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又教她怎么说呢?
阿伯特却将她的不语视为默认,一时间,怒气犹如烈火般熊熊燃起,“雪尔薇雅,你该死!”
他猛然堵住她的唇,既粗鲁又无礼地吸吮着,跟着又扯下她的衣衫,张嘴含住一只乳尖,放肆地舔舐、啃咬。
雪尔薇雅忍不住尖叫:“好痛!”
可她的叫喊,却更激起阿伯特心中潜在的愤怒,他转向另一边乳峰,毫不客气地攻击着,“说,你到底有多少男人?到底有多少男人曾经碰过你、要过你?”
那又痛又愉悦的感觉,让雪尔薇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没有?你敢说没有?我亲眼看过你和法勒恩在床上翻滚,你还敢说没有?如果法勒恩不算,那么罗威呢?为什么罗威会知道你不是处女?一个男人除非碰过那个女人,否则怎么会知道她是不是处女?”
“我……”雪尔薇雅犹豫着,终究还是说不出实情,“我没有告诉罗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