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她的伤大部分是在腰和腿上,加上她的伤口多数是擦伤,所以我想应该是有人把她绑着,让马拖行了很长一段路。”
阿伯特像被雷打到似的,整个人愣在当场,“你说什么?被马拖行?”
“没错,而且她的腰和腿有被重物重击过的痕迹,造成她下半身瘫痪,从此无法走路,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站起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是个很努力的孩子,之前她不断地勉强自己做复健,好不容易才可以坐起来,改用轮椅代步。”
阿伯特又是一愣,“坐起来?你是说雪儿她……”
“依照一般情形和她的伤势来判断,她应该是会终生瘫痪,一辈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所以她能坐起来已经很了不起了,今天竟然能站起来,真是奇迹、真是上帝保佑!”
阿伯特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被抽掉魂魄般傻愣着,终生瘫痪。天啊!想不到她的伤竟然这么重?而他却那样刺激她、伤害她?她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为什么她都不说?
“阿伯特!”吉尔曼医生低声呼唤着。
阿伯特依旧处在恍惚中,久久无法回过神。
“雪尔薇雅能走路固然很好,可是你记得别让她太过劳累。因为那孩子经过一场重创,身体情况已经大不如前,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健康,但只要一点点疏忽,还是会让她又躺回床上,所以你得注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