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送走吉尔曼医生后,阿伯特努力想使自己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他得去找她问个明白,他不能让她继续把无数的秘密隐藏在心底。
他无声无息来到雪尔薇雅房间,挥手示意希姐离开,接着在床沿坐下,手轻抚那泪痕犹存的小脸。
“雪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雪尔薇雅静静躺着,她的眼睛紧闭,但珍珠般的泪却沿着脸颊滑下。
“刚才吉尔曼医生告诉我,你的脚是两年前受的伤,那时候你几乎全身瘫痪,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那样误会你?”
雪尔薇雅哈哈一笑,泪珠却掉得更凶。“我是不要脸、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女人,就算我说实话,你会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如果你早告诉我,我就不会……”
“你就不会怎样?不会要我、不会理我,还是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