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特一愣,“你说什么?”
“半年前我从马背上摔下来,伤了腰也摔断腿,所以我再也不能走路了!”
雪尔薇雅抬起眼看着远方绿草如茵,她刻意隐瞒自己的脚其实是在两年前出事的。
“不能走路?”阿伯特无法置信的将眼神停留在她腿上。
不可能!虽然她是女人,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的骑术有多好,纵使是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也不可能伤她一根寒毛,更何况是摔下马?
他摇头,“不,我不相信,以你的骑术,根本没有任何马可以伤你,怎么可能会……”
雪尔薇雅无神地收回视线,转而盯住自己的脚,“我知道你不相信,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真的跛了,再也不能走路、也不能骑马,我……”
“法勒恩呢?你是他的情妇,你伤成这样,他怎么说?”
提起法勒恩,雪尔薇雅脸色一阵惨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
“他……”
“他不要你了?因为你伤成这样,连走路都不能走,所以他就不要你了,是不是?”
“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还找我?你大可以找他啊!他是帝维亚国王,什么天大地大的大问题是他不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