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阿伯特,你听我说!”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我……我父亲死了。八个月前,我父亲因为叛国罪被处以绞刑。”
“叛国罪?你是说……”
“我不相信爸爸会背叛不列颠,但如山的证据却让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上了绞架。”
阿伯特眉头一拧,“哦,什么证据?”
“是……”雪尔薇雅顿了顿,痛苦地闭上眼睛,“是我继母莎莉亚作证的。”
这下阿伯特更惊讶,“你继母?你母亲不是好好活着,为什么你会有继母?”
雪尔薇雅再次摇头,不听话的泪水却逐渐溢满眼眶,“母亲在两年前去世了。母亲过世后,我父亲便娶了继母,原本以为可以让委靡的博尚家重新振作起来,想不到却反而把他老人家送进地狱。”
“你继母做什么证?”
“她说亲眼看到我父亲和俊美查理王子的党人联络,意图推翻不列颠王朝。”
俊美查理王子?如果博尚公爵真和他有联络的话,难怪乔治三世会如此大发雷霆了。
只是叛国罪通常罪及全家,怎么可能只处死一个博尚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