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一个已经残废的雪尔薇雅?
想到这儿,阿伯特开口:“那你呢,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雪尔薇雅一愣,“我?”
“对!叛国者往往罪及全家,怎么可能独独放过你?”
“我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陛下念在过去博尚家曾为皇室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因此仅处罚爸爸一个饶过了其他人。”
“哦?是吗?”阿伯特轻蔑地睨了雪尔薇雅一眼,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说法。
“阿伯特,我知道你恨我、不肯相信我,但我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是我所可以相信的。”
阿伯特冷冷一哼,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以寒冰似的眼直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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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冷漠,让雪尔薇雅几乎勇气全失,可一想到父亲,一想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她便又勇敢地抬起头,“我希望你能娶我。”
若不是雪尔薇雅坐在轮椅上,若不是知道她已经跛脚不能走路,阿伯特只怕自己会大笑出声。
娶她?想想二年前他们是怎么分手的,现在她居然反过头来要他娶她?
阿伯特虽然没有说话,但雪尔薇雅却从他眼中的讥讽读出他的想法,“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现在只有这种方法可以挽救博尚家,可以替爸爸洗刷冤屈,也只有这种方法可弥补我心中对你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