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普外科的人做脾脏摘除或者缝合,都是有大量而充足的时间去准备了。
而现在明明是奔着救命而去的倪教授,才非常着急的选择了左上腹的入路,才把皮下切开,正处理肌层呢。
“好!”既然方景升认识周成,也认可了周成!再加上骨科的人也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周成当时就开始了操作位置,虽然他现在看不到腹部内血管的走向,只能够看到下肢的血管,但是就凭这个视野,他也能够把插入金属导管送到髂总动脉了,髂总动脉再逆流,穿过腹主动脉,就来到了腹腔干的位置。
能够监测cvp,自然是更加标准,更加放心了。
周成马上就跑出了手术室,洗了手,然后穿上了手术衣就上台了。
而且就算是要用颅内镜,也要开骨瓣啊!
只是开法可能和现在的不太一致。需要提前剃光头,然后进行定位。
cvp检测的适应证:1.严重创伤、各类休克及急性循环功能衰竭等危重病人。2.各类大、中手术,尤其是心血管、颅脑和腹部的大手术。
但是出来的血存在于颅内,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东西。形成了脑疝的话,能死多快,他能比你死得更快一些。
周成感受到了导管的远端到了腹腔干后,去到了某个方向。但是要控制导管到腹腔干,穿过第一支胃左动脉和第二支肝总动脉,来到脾动脉的位置!
甚至脾动脉到脾门的分支动脉。
周成的提法,从道理上肯定是行得通的,只是,动脉瘤破裂的病人,那都是比较大的动脉瘤,在监测的情况下,可以做栓塞,防止再发出血,然后放可脱性弹簧圈。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既懂骨科,又懂血管外科的周成,的确是最佳的人选。
你这到底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如果胆子大,那你这么急干什么?
慢慢等把颅内镜放进去在慢慢止血就好了,要是胆子小。
只是如果不让他监测血压的话,那么他当场就想要直接跑路了。妈.的,我做个麻醉,你不让我监测血压,我怎么和你们玩?
相当于就是说。
手术室里,手术医生只治病,真正把患者的命吊着的,是麻醉科的医生。你们是真的看得起我啊?
“楚教授,我们直接监测cvp!我开给你!”方景升道。
即便周成是有点本事的。
“如果提前把脾动脉介入栓塞了的话,可以减少出血量,为我们的抢救赢得很多时间。”周成这时候还以为方景升没听懂,所以这么解释了一句,避免过多纠纷。
他还以为他么的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刚周成好像是说他要把脾动脉栓塞了。
就把导丝的尖端送去了脾动脉处!
这可信吗?这能信么?
但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信又能怎么办?
从股动脉把导丝送去脾动脉的距离,难道还有从股动脉到足背动脉的距离远么?
中间要遇到的动脉分叉口还都是比较大的!
而且这是神经外科的范畴,你应该把难题丢给神经外科的杜黎,别丢给我好吗?
于正常人而言,脾即便是被完全切除了,也不会太影响生命的质量,为救命的情况下!
这时候把破裂的脾动脉给栓了,那自然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你要是说你不会,老子现在就把你给打了!
现在这种?
你说的是什么话?
有些人,只是截肢了一条腿,就会产生心理应激障碍。有各种精神异常,全部都没了,活下去那得是极大勇气的人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后,他又把倪教授即将要进行的急腹症中的脾破裂的脾动脉给栓了。
就证明这个小伙子是真的有点儿东西!
你知道脾动脉在哪里?
方景升是真的有点儿吓到了!
周成完全顾不得术后要怎么去解释的问题了,开挂一般地寻找着各种分支的痕迹。
方景升感觉自己又被侵犯到!
好嘛。现在还不满足,周成终于又对神经外科动手了。
就是开窗引流,甚至是开颅去止血。止血清理血肿一趟水就直接做了。
但是,听到周成这话,方景升整个人都抖了抖,抬起头来。然后符游翰也愣了愣,看向了周成。口罩遮挡下的嘴巴微张,噎住了破口大骂的话!
马勒戈狗币东西!
你以为你是来干嘛的啊?血管外科的东西搞完之后,你又要给神经外科的教授上课?
如果是在有介入手术中的监控下,周成能够把导管或者导丝精准地送到什么脾动脉。
方景升也没多问,就把导管鞘给留了下来。
“你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操作和周成操作的把脾动脉栓起来止血,有异曲同工之妙。
杜黎认真地看了看周成,然后才抿了抿嘴巴,问:“你会做操作这种吗?”
“方教授,你继续你的。”
那方景升都能信,可现在呢?
方景升那里就更加不用说了,从方景升教授听到周成说他要栓塞脾动脉的那一刻起,他的表情就是懵的……
而且!
如果盲操的话,那就是真的在生命线上玩火了。
终于,在某一刻后。
方景升就是血管外科的人,他自己放置这个监测器,还真不难。
花费的时间,这台手术,最快的最优解!
有时候,并不是说越微创,手术越快就越好!
而是要看能够处理的情况,术后的康复。
毕竟开腹,是做手术,又不是来捅人,直接拿着刀,划拉一下就直接到肚子里面去了。
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按照他的理解,如果这一次不是这么紧急,这个病人没有被院方下达必须救治过来的死命令,他还真不敢让周成这么搞。
周成的声音还是很平稳!
在如今短时间内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时候,也只能硬着皮头上,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杜黎现在的表情也立刻变得十分精彩。
你把脾动脉栓塞了,我现在开腹进去,那还能叫急诊开腹探查来给病人救命的吗?
本来脾破裂是要死人的,现在你这么一弄,倪教授就只成了打工的了!
好像他开腹手术开快点开慢点,始终都只是一项操作,与病人的生死是毫无关系的!
脾动脉除了到达脾门之外!
还有胃网膜下动脉与胃短动脉!
周成现在想要做的是,把脾动脉给先栓了,栓了脾动脉之后!
本来,杜黎这边也是要行开颅血肿清除+开颅止血的操作的,也是非常急。
因为颅内出血,一般不会因为血流量不足而导致病人死亡的情况!
搞得这好像是人人都会的基本操作似的!
基操务6,6必封号!
其实周成是真的在心平气和的讲话,主要是为了避免争吵,还避免与他人发生什么交锋与解释。
还有?
杜黎这边已经把头皮给剥了开,只是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开窗的,突然听到这话,眼神立刻一抬:“你是说介入栓塞+常规开颅血肿清除?”
直接就把大动脉给栓了这种栓q的事情,那就不一样了!
这项工程的起因,与之前周成在常市的时候,经历过的一台手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听到周成这话,麻醉科的教授先不和大家玩了——
“不是?方教授,我不是故意捣乱和打断啊?只是你们临床把四条肢体的动脉都塞了?我怎么监控血压啊?”
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他不想说话,不想争吵,不想装逼,只想救人。
周成把导管的尖端送到了脾动脉的位置,而且是跨越过胃左动脉与肝总动脉!
一边准备放栓塞剂,一边对那边的方景升说:“方老师,我先把脾动脉给栓了啊?”
你们还玩不玩?
麻醉科、普外科、血管外科、骨科,周成一下子基本‘搞’了四个。
中心静脉压(cvp)是上、下腔静脉进入右心房处的压力,通过上、下腔静脉或右心房内置管测得,它反映右房压,是临床观察血液动力学的主要指标之一。比从四肢测得的压力,更加适合重症病人的监测。
方景升想的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我一些这种甚至都超出了我目前对治疗上限理解的话来?
杜黎自己是不会的,你若是把我逼到了这样的地步,你自己又不上来做,然后要我去尝试的话,那你是真的要挨打的啊,小伙子,我要提前给你讲清楚。
现在老实得在台上像一个弟中弟,完全不像是一个骨科的副教授。
周成摇了摇头说:“我的意思是钻孔后再用导丝加软管,把软管送到了血肿的中心位置后,直接抽吸血肿。”
“我可以试试。”周成眯了眯眼睛。
神经外科,与骨科的脊柱外科,是很接近的一个科室,所以,周成在模拟的时候,不小心就会获得一些相应的技能以及相应的理解。
特别是颅内的重要结构损伤,最后的表现,都归类于骨科的活动上,周成的理解就更加深入。
第四百章已经解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