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狗沉默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最终他还是开口承认道：“你说的很对。”
“不过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韩山彦看了一眼鬃狗，知道他不死心，已经明确了这次交易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倒也不隐瞒自己的猜测。
“有个人告诉我，异能者的世界里，有两个能力是公认的神之领域，一个是永生，一个是预言。”
“非洲那位大佬搞的那么大，大家对于他的反应也暧昧的态度很能说明一切，他的能力很有可能创造出接近神明的人，谁都不会嫌弃自己活的太长不是吗？”
“但这能力肯定有缺陷，或者说，不够完美，肯定有某种东西限制着，不然那个人的地位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如果我没猜错，那个限制，是精神上的吧？”
鬃狗认真点了点头：“看来跟你做交易是我们做下的最明智选择，能从这么有限的信息里总结出这么多的信息，你真的很不一般，不愧是神谕婆婆的继承人。”
“虽然像是在吹牛，但是在探索永生这个领域，我们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研究最为深入的了”鬃狗有些骄傲的抬抬下巴，“你可以猜猜我们最初那个造梦能力者多少岁了。”
“400岁？”韩山彦给了一个保守估计，这个数字已经是他听说的肉体强化系的寿命上限了，造梦系不会比这个还离谱吧。
“呵呵。”鬃狗不屑的笑了笑：“其实是647岁，当年这片土地还没用西历纪年，那时年号是洪武八年。”
卧槽，韩山彦要不是有能力延迟情绪，他早蹦起来了，这个岁数，可真了不得，和朱元璋一个时代了。
“他早就抛弃了肉体，所以肉体寿命的极限并没有影响到他，但精神上的磨损是无处不在的。”鬃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
“现在他的记忆在天国里已经很少有残留，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属于他的情绪波动也几乎没有了，他当年建立天国组织也是为了对抗这种磨损。”
“不过，他显然失败了。不然也不会存在我们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韩山彦继续追击：“所以你说的造梦系能力趋同也是个陷阱，这个趋同肯定是在一定程度上的，你们其实是主动追逐造梦能力者，引诱他们加入你们，其实你们是在吞噬他们。”
“换句话说，你们不吃人，就活不下去，我说的对吧。”
鬃狗盯着韩山彦，眼睛里好像有血光闪烁：“我真的很好奇，就算你猜出来了，为什么要说出来？是为了显摆你聪明？还是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了你？”
韩山彦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鬃狗的杀意是真心流露，心里知道自己确实踩线了，但是好不容易维持的心理优势他可不敢断送，只能继续硬着脖子装大个。
“那你就杀了我呗，这样你除了得到一具尸体，你啥都得不到。”
鬃狗别过了头，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呵，很好，你赢了。我确实很需要有关神的情报，除了这次，我可以帮你3次，不管你要什么情报还是要我杀人。”
“不够。”占了上风，那就不能只薅一点羊毛就算，反正现在是鬃狗有求与他，那韩山彦得咬下鬃狗一块肉来。
“一些对于你来说是垃圾的情报，还有帮我出手这种事，几乎是无本买卖，从我这里白拿，那是不可能。”
“你！”鬃狗一伸手就抓住了韩山彦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韩山彦丝毫不怵，甚至一口唾沫朝鬃狗脸上吐去。
“he——tui!”
“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口唾沫直接飞到了不知哪里，但鬃狗显然被这一幕给气的不轻，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他还是把韩山彦给放了下来，脸色颓然：“那你要什么，说吧。”
“除了这份情报，我要你出手十次，而且，我要你让我能拥有造梦系的能力。”
韩山彦这个条件也不是随便说说，在得知天国这个组织的真正结构的时候，他就有了这个想法，天国吃了这么多的造梦系能力者，那么一定保留着大量的造梦系异能者尸体。
那么超能武装或者说圣遗骸肯定有不少，等级绝不会低于他手中的雷兽戒指。
所以虽然冒险，但是值得。
鬃狗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倒是真的会开口，恰好处在让我肉疼但是不至于翻脸的地步，你要是再加加码，我没准就真做掉你了。”
言下意思是你再临时多要，就别怪我翻脸。韩山彦也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心里也知道这应该远不是鬃狗所能付出的极限。
自己现在就好比一个接待来上面提亲姑爷的丈母娘，绝对可以把鬃狗榨的一滴不剩。
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敢继续狮子大开口了，以后时间多得是，没必要担这不必要的风险，初始目的达到了就行。
听到韩山彦这句话，鬃狗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合作愉快喽。”
鬃狗朝着韩山彦的脸部一指，韩山彦就感到自己的左眼一阵剧痛，他刚想用能力延迟这种痛感，就听到鬃狗说了一句：“虽然我不知道你那是什么诡异能力，但你最好不要抗拒。要是移植失败了，受损失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可不会移植第二次。”qqxδnew
韩山彦忍着这种剧痛足足半个小时，这也就是在梦境里，要是现实中，估计他流的汗都可以让他变成一个人干了。
“好了，成了。”
随着鬃狗的话音落下，韩山彦浑身的痛苦瞬间消失，他好奇的摸了下自己的左眼，但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