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伊比利亚往事
西班牙内战是一场漫长的内战。
也是只属于他们的战争。
欧洲各国都已经达成协议,都不会干涉西班牙内战,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不会干涉,各国新闻报社也达成协议,不再报道关于西班牙的新闻,让西班牙隐没于尘埃当中。
到了1939年。
西班牙右翼统领佛朗哥再次请求希尔德加德公主担任西班牙国王。
这也让欧洲各国将目光再次注视到西班牙,不过也只是认为佛朗哥在哗众取宠罢了,1937年的时候佛朗哥就邀请过希尔德加德公主就被拒绝了,这次理所当然也会被拒绝。
同时也让欧洲新闻报社的关注到。
各种针对佛朗哥的批评之声也因此而来,称佛朗哥在西班牙进行了令人发指的暴行,佛朗哥的行为是不义且不可容忍的。
比如自由派的学者认为。
因为佛朗哥对西班牙合法的民选政府和共和国人民所作出的暴行,我们真诚而坚定不移地反对佛朗哥。
当然。
除了针对佛朗哥的反对者,还有佛朗哥的支持者,保守派认为佛朗哥在左翼残忍的统治下保护了西班牙,西班牙所谓的民选政府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佛朗哥得到了庇护十一世的支持,他也得到了西班牙人民的支持。
这样的争论并不能带来什么结果,不过全是外人的看法。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
佛朗哥邀请希尔德成为君主。
这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经过四年漫长血腥的内战,整个西班牙几乎被打成一片废墟。佛朗哥的确打赢了内战,但怎么让西班牙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问题,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么西班牙将会重新走上三十年代的老路。
邀请希尔德担任君主就是为了希望能够得到希尔德的援助。
现在希尔德的身份所代表的意义已经无需过多赘叙。
欧洲人民也斥责佛朗哥的行为,认为佛朗哥不过是想要利用希尔德,来获得合法权以及经济援助,两年前希尔德已经拒绝过佛朗哥了。
西班牙。
格拉纳达。
瓜达几维河。
一把胡须红又红。
格拉纳达的两条河,一条在流血,一条在哀恸。
理论上希尔德不会来。
但希尔德还是来了。
希尔德与佛朗哥行走格拉纳达的道路上,这是一片土黄色和红砖构成的世界,就连树木都是黄色的,仿佛是被岁月与历史磨成了如今的模样。
这片土地的确如此。
从公元八世纪开始,天主教的收复失地运动,伊斯兰文明与天主教文明在伊比利亚半岛开始了长达七百年的战争,伴随着格兰纳达末代苏丹穆罕默德十二世交出阿尔汉布拉宫结束,这段历史太过漫长。
漫长到望不可及。
希尔德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如果说现在的泛天主教文明的统治者是谁,那么完全可以说是希尔德。
希尔德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纤足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中,踏在枯萎的落叶上,白色的长发,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裙,黑与白是那么界限分明清晰可见,与格兰纳达模糊的黄大相径庭。
跟在希尔德身后的佛朗哥则截然相反,他的身上似乎有怎么都洗不掉的血腥味。
这些血不是来自伊斯兰。
是西班牙人的血。
“元帅,您知道我为什么要成为西班牙国王吗?”
“我知道。”
“我不想成为西班牙国王,这片土地除了浪费我的精神,它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同意成为西班牙国王,那完全是我想要整个欧洲,还是我二十年前的想法。”
希尔德说的残忍却是事实。
西班牙这个在欧洲看来野蛮落后的土地,也得庆幸它是在欧洲,也得庆幸它是纯粹的天主教国家,否则欧洲人甚至都不会看他一眼,就像欧洲不会去看远东,不会去看非洲。
“我以西班牙的来换取您的怜悯。”
佛朗哥低下头来。
他的意思非常简单明了,用整个西班牙换取希尔德对西班牙的经济援助。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