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代价,戴高乐将军,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毕竟你是如此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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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高乐很难接受希尔德看自己的眼神。
比十几年前在北非的梅利利亚还难接受,因为希尔德根本没有在看他,但戴高乐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去做。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你喜欢战争吗?戴高乐将军。”
“......是的,我喜欢战争。”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戴高乐无法否认。
“那么你可以去研究战争了,非洲的战争,远东的战争,北美的战争,甚至东欧的战争,哪个你感兴趣都行。”
“就这样?”
“就这样。”
戴高乐反驳道。
“现在法国已经乱成一团,如果完全放着不管,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那么现在的你,又能做什么?”
希尔德反问。
戴高乐陷入沉默当中。
即使波旁宫已经乱做一团,但依然不是现在的戴高乐有资格去指指点点的,他的将军军衔在法国什么都算不上。
戴高乐继续问道。
“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必须得明白一件事,权力不是争来的,也不是抢来的,属于你的权力迟早会属于你,你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就像当初的贝当元帅,为了不受我的控制,他完全没有去参与竞选总统的想法,但总统之位依然送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意思?”
希尔德站起身来。
包裹在高跟鞋中的纤足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希尔德走到窗前,看着偌大的巴黎。
“你最大的权力来源并不是因为你的军衔,甚至也不是你的能力,你难道自认为你的军事指挥水平已经超越同时代所有人了吗?你最大的权力来自于贝当元帅和你的关系,你是贝当元帅的继承人,甚至说你是贝当元帅的儿子都可以,你越早动用这份权力就越不值钱。”
“为什么?”
“贝当元帅的死为法国带来了巨大的权力真空,也打破了法国的平衡,所有政党都开始为自己掠夺权力,但我们都清楚,以现在法国的状况想要得到平衡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会不断走向极端,当等到势力划分完毕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的一言一行都变得至关重要,你不用去争,他们会主动将权力送到你的手中。”
最好的争就是不争。
该属于戴高乐的,谁也抢不走。
“但如果放任不管,那法国的情况变得更糟,我们该怎么办?”
“即使是我也不能算到一切,但你必须做出选择,是赢得最终的权柄,还是输掉一切?”
希尔德是不会在意法国人的死活的。
戴高乐很清楚这一点。
但戴高乐必须要赢,他必须要赢得最终的权柄,他不信任波旁宫议会里的任何人。
他只信任他自己。
在他获得至大的权柄之前。
戴高乐必须学会隐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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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贝当元帅加封为摄政王的事情在国民议会中自然没有结局。
不过德雷佩斯元帅的支持,为法兰西归来党赢得了大量支持。
同样。
法国的总统选举依然没有结果,总统大选被推迟。
贝当元帅的存在已经给法国的总统赋予了一层不一样的意义,它不再是过去被内阁所影响的虚衔,而是真正的实权,但同样没有人能够拥有贝当元帅的权力。
因为贝当元帅带来的权力真空,法国的权力结构发生剧变。
不管哪个政党都想拉拢戴高乐。
戴高乐代表的可不是戴高乐,戴高乐代表的是贝当元帅的意志。
不过。
德法战争议会将戴高乐任命为德法荷远东总督。
当这个消息公开的时候。
整个法国都为戴高乐迎来欢呼。
远东战争对于法国来说并不重要,但输赢对法国来说很重要。
远东战争是一场赢不了的战争,也是戴高乐必须赢的战争,只有赢下不可能赢得的战争,戴高乐才有资格说自己是贝当元帅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