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穿到这儿来的呢?
——秦含笑翘着二郎腿坐在并不怎么高的菱窗窗沿上,神色如同沧桑夹烟般,充满了成熟而忧郁的往事气息,他十五度角仰起头,视线仿佛投向虚无,叹了口气,道:
“十八岁生日那天,和小伙伴们庆祝完回家后,凌晨两点半醒了,酒还没醒的迷之思维突然想在这个意义重大的成人后第一天感受一下夜风的清凉,于是穿好衣服就直奔离家不远处的户江桥,中途还买了两罐啤酒。”
“心里雀跃地想着,老子要独自要感受成人第一天的凌晨,翻上桥栏就坐在上面喝啤酒;当时,看着对面夜幕下宽阔的江面,还有点点霓虹闪烁的对岸,吹着夜风晒着悠悠月光,还感叹了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结果又灌了半罐啤酒后,一个没坐稳,扑通一下就一头栽进了户江。”
“……”
季小凉嘴角微抽:“就这样死的?”
“……呃,”秦含笑沧桑点头,“是啊。上天总是容不下长得过分好看的人,都怪我太美丽。”
“然后就穿到这儿来,成了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