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做了个请的姿势。
林夕一言难尽地坐下。
司让的侧脸斯文俊秀,西装笔挺,仪态极佳,如果不是镜片后一对眸子过分淡漠,确实蛊惑人心。
她视线余光瞥他一眼,压下性子,从头开始抄题。
司让则打开了他的电脑,坐在正对面,劈裏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他手速极快,目光专註。
房间裏没有人说话,林夕就在这样安静的环境裏,奋笔疾书。
整整五张纸的作业,她写到最后都麻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抬起头,揉揉太阳穴。
眼前才逐渐清明。
却猛地对上了司让直直投过来的眼神。
他一手搁在已经合起的电脑上,一手平放在桌面,手指微微曲起,骨节分明,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看上去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
林夕抿抿唇,头有点晕,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肚子咕噜噜叫一声。
瞬间便闭上了嘴,她咬咬牙,若无其事收拢好作业纸,递给司让。
司让的情绪管理很稳定,偷看被发现脸上也丝毫未见任何尴尬地情绪,自然地接过作业纸,他垂下眼,当场便开始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