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煎熬的过程很快便结束。
“回去吧,”司让一页一页将作业纸对得分毫不差,整齐迭放好,头也不抬地交代道,“下次不要忘记。”
无情至极。
林夕还没来得及敷衍地应一声,肚子便用巨大的抗议声表示了它的空虚。
耳根发热,她猛地站起。
头也不回便打算离开。
只是天不遂人愿,林夕起身的时候用力过猛,刚迈出半步,便一阵头晕眼花,腿麻到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往一旁倒过去。
今天的第二回
,隔着宽大的桌面,司让勉强捞住她,不至于让人摔倒地上。
“你想干什么?”司让作为始作俑者,反过来质问她。
正常人显然不会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便歪倒两次。
“低血糖,正常人下午两点已经吃过午饭了。”林夕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强忍下想要骂人的冲动,仰起脸,打算自己站稳。
却在侧脸看到拧着眉头的司让时,瞬间改变了主意。
很快地侧身站好,她单腿屈膝在桌面,趁着司让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俯身过去,揽住他后颈。
一眨眼的功夫,舌尖滑过他嘴唇,林夕在他有所动作前,很快收回手,挑衅地歪过头,舔舔唇角,压低声线,“勾引你啊哥哥,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