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抬起眼。
顾年意收回手,目光快速下移,不敢对视。
却才註意到她下唇上的红印,极浅的颜色,如果不是脑海中已经上演画面,他也联想不到。
知道这位顾大律是不可能察觉不了这小小的异常,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过了这么久才註意到。
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和动作,她指尖轻抚上下唇,似乎是才被提醒似得,微仰起脸,好坦坦荡荡地让顾年意看得更清楚,“有吗?可能是午饭不小心磕到了吧,在司导那儿补作业有点晚,思思带的饼吃得急。”
无懈可击的解释,完全能对得上。
但也有林夕预料不到的事情走向。
比如说,从无败例的顾大律师,精明的大脑也已经判断不了她解释的合理性,註意力彻底跑偏。
其实在昨天晚上回去后就很难压制住身体的兴奋感,他在车裏空坐了半宿,回忆在车内接触的每一秒。
带来似乎没有止境的精神颤栗。
让人上瘾。
而现在。
幻想着她的手指便是他的指尖,柔软的嘴唇,说话时偶尔探出的湿热舌尖。
引以为傲的自持理智和冷静全都不见。
光是如此,顾年意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要炸掉。
匆忙挪开目光,他推开门时有些慌乱,不小心触到林夕的肩,又立刻道歉。
林夕觑他一眼,轻笑了下,回道,“没关系。”
她猜顾年意这边大概是已经成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进展会这么快。
心情值自然上浮20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