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果茶裏面含了轻度的酒精,口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后,她感到额头发热,头有点晕,借口去洗手间,凉水拍脸,才稍微清醒。
只是没想到走回去的半截路上,正好撞见司让。
深灰色的西装依旧笔挺熨帖,连眼镜呆在鼻梁上的角度都刚刚好,他看到林夕,不易察觉地楞了楞,仍然按照既定的速度走了过来。
林夕目前还摸不清楚司让的路数,对着迎面走来的他,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头抬也不抬。
司让皱皱眉,终于在人即将迈步过去时,冲动之下,一把拽住她的小臂。
林夕才抬起眼。
睫毛上还沾着水汽,她没能很好得控制住脸上的茫然,诧异地望向司让。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林夕被拉到正巧路过的房间内。
等眼前景象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她便只能看到正对面他的脸,以及他身后巨大的镜面。
“这可能是别人的房间。”林夕大脑还残存大半的理智,指尖按向太阳穴,下意识喃喃提醒道。
惹来司让的一声冷笑,“这裏都是我的地盘。”
他语气冷漠,意识到还没松开她之后,触电般迅速收回手,垂眼看着手指,似乎是有几分嫌弃。
这是吃枪药了?
纠缠无益以后。
林夕没再接话,她没什么劲儿,为了保持体力,随意倚在门框处,一手指尖揉着太阳穴,一手握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司导,没什么指教我就先走了,您慢吃,以后作业我一定都按时交。”语气比司让还冰冷几分,她按照他的习惯保持好距离。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没能打得开门。
反而又被司让攥住胳膊,转了过来,正对着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