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跟羽墨正常进入姐妹许久未见的唠家常当中,聊一聊高中的趣事,还有老同学的发展。
只是言语里展现出的骄傲自满,总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胡一菲也总算松了口气。
沈公子深藏功与名找关谷去了。
方怀安眼看没乐子看了,一看时间准备去接宛瑜。
等众人各忙各的。
....
....
羽墨房间内。
羽墨正给阿曼达铺床。
姐妹相见,自然得睡一起,彻夜长谈。
阿曼达又忍不住,悄悄询问羽墨,沈公子和方怀安两人的来历。
“羽墨,那个沈公子是什么来路啊,这么懂酒,一定是个有钱人吧?”
看来她衡量一个人是否值得尊重的标准,就是有没有比她有钱。
秦羽墨停下收拾床铺的动作,叹了口气,决定告诉阿曼达真相,免得她不知收敛,把大家都得罪了,不好收场。
“阿曼达你记得你说的蓝鳍金枪鱼吗?”
“嗯哼?”阿曼达表情带着些许疑惑。
“是沈公子的。”秦羽墨默默回答。
“啊?!”
闻言,阿曼达脸上的错愕和惊讶肉眼可见。
“那岂不是说...我,我刚才。”
阿曼达说不下去了,她脸红到耳朵根处,嗔怪对羽墨道,“羽墨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丢人,太丢人了。
拿着人家的东西,在正主面前炫耀。
光是这份尴尬,阿曼达都不想再见到胡一菲她们。
光是想想阿曼达都能想到一菲会说什么来损她。
....
“我也想提醒你啊,可惜你当时光顾着说话,根本没注意我给你使眼色。”秦羽墨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幽怨说。
“...”
阿曼达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了羽墨,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跟一菲争,但谁让她嫉妒我呢。”
说到这,阿曼达还带着些许得意。
看来她把胡一菲的冷嘲热讽当做了对她现在美好生活的嫉妒。
闻言,秦羽墨差点笑了,她认真看了一眼对着梳妆台的化妆镜打理自己的阿曼达。
“沈公子是一菲前男友!”
“...”
“啊?!”阿曼达再次震惊,但很快她又勉强挤出笑容,“没关系,他们现在不是分手了嘛。”
可接下来秦羽墨冷笑回答的话,让阿曼达有些破防。
“对,但是是一菲甩了沈公子,也不是,算是他们和平分手吧,而且一菲身边从不缺优质的追求者。”
“...”阿曼达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她本来是想来炫耀一下的,让一菲看看自己过得多好多好。
可惜炫耀没成功,倒是变成了小丑了。
想也知道,刚才众人听她显摆,憋笑的会有多辛苦。
现在秦羽墨更是戳破了阿曼达的那一丝骄傲。
你嫁了个好老公也不算什么。
一菲只要想,现在照样是贵妇人,还是比你有钱的那种。
再说人家身边也不缺优质的追求者。
阿曼达又感受到了高中时那种无力感,她宝贝的东西,是别人不屑一顾的...
....
秦羽墨见自己高中闺蜜脸色一会青一会紫,停下塞枕头罩的动作,走上前,拉住阿曼达胳膊。
“阿曼达,高中的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性格也要强,不过咱们同学好不容易见面,把以前的事放下不好吗。”
“不行!”
结果不出意外的,阿曼达甩开了羽墨胳膊,赌气道,“从高中开始胡一菲就样样都比我出色,难不成都成家立业了,我还输给她。”
秦羽墨一摊手,“但是是你一直跟一菲比,她从来没想过跟你比啊。”
“就是因为这样!”阿曼达崩溃的更厉害了,“她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秦羽墨不说话了,对于一个攀比心强,又有些小肚鸡肠的女人,怎么劝她也没用的。
这是不撞南墙心不死。
阿曼达自己独自生了一会闷气,见秦羽墨也不打理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后悔。
这会拉住秦羽墨,说了软话,“只要是一菲她不再针对我,我就听你的,好吧。”
秦羽墨略感无奈,到底是谁一直在炫耀呢。
总之,能让阿曼达看清一下自己,也算是收敛一些。
等明天,想办法让阿曼达快点离开好了。
反正她不是觉得住在公寓伸不开腿吗。
....
两人说了些什么,方怀安无从而知。
就算知道了,方怀安也会告诉羽墨,劝阿曼达这样一个虚荣心强,又喜欢攀比的人没用。
人性格就是如此,是肯定改不了的。
只有彻彻底底打了她的脸,让她无地自容,才可能有所改变。
否则,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下午五点。
3602套间。
关谷得知沈临风带来的珍贵食材,自然答应晚上亲自下厨露上一手。
方怀安跟林宛瑜回到公寓。
一进门。
就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阿曼达,正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坐在沙发喝茶。
刚好曾小贤要下楼跑个腿,帮关谷买食材,方怀安拉住曾小贤低声问,“曾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害,别提了。”曾小贤翻个白眼,“那个阿曼达说什么要喝下午茶,我看是闲的慌。”
阿曼达虽然嘴上说着不跟一菲争了,但是也只是收敛了一点,却在其他地方暗暗跟胡一菲攀比。
比方说她专门用了两个多小时化妆,还换了一身类似于晚礼服的长裙,并且把自己所有首饰都挂在了身上。
闪闪发光的像是个金丝雀似的。
尤其是胸口沟壑中那枚硕大的钻石项链,异常显眼。
这会,阿曼达听到开门声音,回头一看。
刚好跟好奇的宛瑜视线对上。
虽然宛瑜没表现出什么,但是阿曼达在扫过宛瑜俏丽容貌和一身打扮后,却心里一紧。
这是女人的直觉!
她遇见了今天最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