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晨风岭那边的村子裏有目击到怪物出没的报告。一定是从她的领地那边蔓延过来的罪孽!”
“这个妖女来到新赫利亚有四年多了,她在荒原上开拓了那么多土地,还涉足了许多新解封的禁区!可她从来没有对外报告过一起异常。”
或许是想洗去先前那场失利的耻辱,他强调道,“我查过明珠堡的旧记录了,一次都没有!”
“在赫利亚的故土上垦荒,她不可能完全避开那些余孽的阴影。她一定遭遇过了,不,是同流合污了。”
“什么启明星的指引?骗子!”
“她根本就是在包庇,在掩盖那些罪孽!”
“可怜的卢卡斯,”特塞说,“你在臆测。”
“不是臆测!”少年绝望地说,“是你私下处理掉了那些事件,你掩盖消息,消除痕迹……”
“你怕教会封禁你管理的土地,为此不顾后果,肆意妄为!”
少年领主急切地指证,“我知道的,你封锁了一部份区域,不允许外人接近。”
“那是工厂。”
特塞神色丝毫没有动摇,“有些大型机械的外形,会让领民惶恐不安。”
“若外人因好奇去擅自碰触操作,也容易使人受伤。”
年轻人还真是不掩饰自己往隔壁地盘放探子的行为啊,帕吉特不由心想。探子的水平和其对手相比也不够高明,没能查出真正的把柄。
商人心中又有些暗喜,他想要见识的那些生产基地,那些印刷法阵的源头,果然就在特塞的领地内。
少年领主无法反驳。
特塞向匠神协会下过大批订单,各种重型机械被运往她的领土内,这在整个新赫利亚都不是秘密。
“那……失忆癥呢?你以为真的能瞒得密不透风吗?”
少年领主咄咄逼人,“那些在你领地裏发生过的,集体性的短暂失忆,你又怎么解释?”
“只要稍稍去你领地裏打听一下,就能听说到类似的留言。那种离奇的癥状早就在荒原上传遍了。”
“他们一定是见到了你隐藏起来的罪孽,被你封口了!”
卢卡斯的口气很激动,心裏却很虚。
他拿不出实在的证据。
流言是很多。
那些领民们并不避讳提起,在遭遇某些已被忘却的危险后,突然获得的某种有如脱胎换骨般的失忆和新生。
可是,他们竟然毫不畏惧,而是以感激和解脱的心情诉说那种经历?他们不愿意逃来明珠堡获得庇护。
他们甚至不愿意前来替自己这位领主作证!
一定是妖女在迷惑人心!
“徘徊在这片土地上的旧日阴影……”特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嘆息,她不愿用罪孽这个词语,来形容赫利亚过去信仰的那位旧神的残渣,“一旦爆发,比你想象的要更恐怖,更容易蔓延,卢卡斯。”
“我不会为了爱惜土地,就放任黎民来承受无法控制的灾厄。”
这两句都是真话。
至于听者从中解读出来的信息是“我能控制住灾厄”,还是被误导为“我不会为爱惜土地就隐瞒罪孽”,都无所谓。
“如果各位教会的使者,愿意前来我的领地,为我们搜寻并清除罪孽隐患的工作,提供帮助或作出指导,请正式致函,”特赛说道,“我会随时恭迎各位的驾临。”
这是一种坦然的表态,她可以接受并配合,任何来自教会的,在明面上的,对她领土上污染蔓延情况的调查。
女领主心中知晓,她今日亲身来此,可不是为了愚蠢少年的敌意和妄想。
她真正需要慎重对待的对手,从来都不是容易被他人操纵的少年领主卢卡斯,而是一直在座位中、在她的领地外旁观的正神教会们。
她的势力和在势力范围内推行的信仰,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却一直没等到正神教会们的发难和质疑。
哪怕是她的妹妹,埃丝美拉达,也在为此困惑。
无论是特赛还是埃丝美拉达,从来都不会心存侥幸。她们一直在为可能遭遇的任何围堵绞杀,全力做着准备。
能不与正神教会交恶自然最好,特赛愿意付出诚意,来自证对和平的向往。
如果真的遭遇恶意,她们也有随时应战的心理准备。
特赛说话时,目光在会场中逡巡,最后却不禁在丰饶教会的主教身上短暂停留。
被派驻来新赫利亚这一特殊区域的主教,级别远高于其他地区的同僚。
特赛过去从未感受到丰饶教会对自身事业的特殊关照,直到今日。
“至于在晨风岭目击到怪物的报告,”女领主笑了笑,“那是前晚的事情了。我昨日已经派人去调查过,那不过是目击者在夜间错看了树影的妄言。”
“若明珠堡是为了这点风吹草动就忧心,未免也太多虑了。”
“今日黄昏前,”她抬眼看向窗外的天色,“卢卡斯,我要看见你们主动退兵。”
卡文。
想写妮妮呜呜,妮妮不出场就一直在卡文呜呜
前两回合,卡牌【大商人】发动技能:【阵营伪装】、【打听消息】;
卡牌【女领主】发动技能:【公开声明】、【狡辩】;
助战卡牌【青年猎人】发动技能:【环境观察】、【蓄力】。
场外待命随时准备控场的卡牌【神明】,在候牌区打滚摸鱼,发动技能:【无聊】、【捉弄系统】。
【安姆】的被动技能:【……】(我想派上用场)【……】(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