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流眉头一挑,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这个女人虐待太久,此时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怎么,徒弟学得好,做师傅的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高兴?啊啊,确实,没有比这种事更让人兴奋的了吧......但是,为什么不攻过来?”
烽冰冷地注视着江流:“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进攻啊,难道以为这样能赢吗?”
江流一时语塞,呼吸下意识的急促了起来,然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哦,原来如此,”将江流的表现看在眼中,烽眯起了眼睛,“你在顾虑啊。”
“......”
“这可是真剑啊,既不是木刀也不是铁棒,如果砍在人身上毫无疑问会夺去对方的生命。如果是恶鬼也就算了,对方是人类的话就难以下手——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