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货呢?”
“父皇不是会耍这种小花招的人。”
瞥了江流一眼,虽然并不认同这种想法,但扶苏还是下意识的拔出了太阿剑——
拔、拔不出来。
“......”
沉默了片刻,扶苏眼角一抽,面容姣好的小脸严肃起来,握住剑鞘和剑柄的两只手开始同时较劲。
然而没用,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剑鞘和剑柄的咬合之处都纹丝不动,宛如是一体成型的一样,让人怀疑是不是里面彻底锈蚀,导致粘连到一起了。
嘀嗒......
一滴鲜艳的血珠从指缝中流出渗入地面,扶苏面无表情的松开剑柄,看向自己手心,那里现在被一片血红浸染,伤口则是仿佛被鱼鳞一样的利刃切割了一样。
回过来看剑柄,扶苏的血没有一滴沾染在上面,都顺着剑身的线条滴落到了地上。
真疼啊......
呵,这是被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