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愧是父皇的佩剑,想要征服起来还挺难的。”
扶苏勉强到不能再勉强地笑了出来,本来是想要活跃气氛,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屈辱......这还是其次。
个人的荣辱其实不算什么,她虽然不能说胸怀四海,但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自怨自艾、自暴自弃起来。
然而这件事的后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无法获得太阿剑的承认,那么已经失去了传国玉玺的她,要拿什么来取得大义,宣称自己是始皇帝的继承人,进而团结关中民心呢?
更重要的是,她要怎么才能获得十二金人的指挥权限呢?
做不到这些的话,秦国将无法抵抗白匈奴的入侵,她的国家与子民也将被战火葬送......
看着露出哀伤神情的扶苏,江流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太阿剑从扶苏手中取来。
两人的身手不可相提并论,太阿剑不在手上了扶苏才刚刚反应过来,面色一变。
“不要,你会被剑气割伤的!
我是有赢氏血脉才没有受到太大的反噬,一般人会——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