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那怎么这么快就挂了。”周蕴讶异道。
“签字画押啊，签了这些，伱就是春晚节目组的人了。
秦慕楚有幸被它打过几下，现在想想，那种痛感还记忆犹新。
秦慕楚开车慢慢悠悠到燕影时，已经差不多十一点，正是午饭时间。
这火烧得秦慕楚有些羞愧。
气氛有些凝滞。
他们今天在对春晚节目进行审核，现在才审核几个，后面还有几十。
“你不是排练吗？怎么又回来了？”崔老师发现了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秦慕楚。
“你秀逗啦，肯定报啊！不是大新闻，那也是爆款新闻，现在新闻只要是沾了秦慕楚三个字，那就不愁卖，知道吗？”
“您真放心让我主管一个节目？”
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真的！”
这时，语言类节目崔统筹说话了。
“这是什么东西？春晚节目组……”
我这儿屁股都没坐热呢。
“三大表演体系包括苏联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德国的布莱希特体系和咱们天朝以梅兰芳为代表的京剧表演体系。”
崔老师冲着秦慕楚点点头，示意他能坐下了。
狗仔小弟想想也是。
但也没人上来打招呼什么的，只是远远看着。
“嘿嘿，那个，有事和您说……”
“朱总监好。”
教室里一片寂静。
秦慕楚也站了起来。
副导演！怎么样，这名头够响吧？
“哈哈，老大，咱们发了，拍到秦慕楚来这儿，肯定是参加春晚的，报道出来又是一个大新闻！”
学校里学生很多，都是去吃饭的。
戏剧发展千百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有固定的要求，梅兰芳先生把它们融合在一起，又加入了自己独特的东西，让角色变成了他，他的一切动作自然就是角色做出的。
……
“卧槽，干嘛？”
崔老师笑道。
“是秦慕楚那小子。”江文脸贴在周蕴肚子上。
金岳眼神执着且认真。
秦慕楚径直向教室走去，今天他们班上的是表演理论课，要上到中午十一点半，这会儿崔老师应该还在上课。
“没事，慢慢想，不急，就……后，明天行不？”
“怎么样？在这儿签字，按个手印就行。”
自己之前还说杨蜜不在学校上课，结果现在开学两个月了，自己正儿八经在学校上课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金岳简直像个廉价请来的托儿。
“那小子发癫呢，估计刚睡醒睡懵了。”江文不在意地道。
……
“好，大家也互相认识了，秦导还年轻，大家要多多支持。”金岳道。
“您可盼着我点好吧。放心，今年三十晚就等着看您学生一曲震惊歌坛。”
一番话说完，时间也差不多要下课了。
布莱希特体系，它有一种套路化的表演，演员在不同场合该如何表演，是有固定套路在的，也要求平时多观察，把一些情绪储存起来，到合适的时候释放出来，是方法派。
“这位是艺术总监，朱总监。”
他拍拍秦慕楚的肩膀，站起身：
知道这一位是带着任务来的。
“……”
他又看向秦慕楚：
“师叔都说到这样了，你不会不愿意吧？”
“这照片估计还是我高中为了高考拍的，和现在比也太青涩了，换一张吧。”
剩下的几位都是分管语言类节目、舞蹈类、音乐类等等的统筹和总监。
而崔老师只会自己说出答案，并温柔地让学生们记住，下次再问要能答出来。
“要不您先上课吧，别耽误了其他同学学习，我的事等您下课了再说，我去您办公室等您。”
“嗯，不愿意。”
秦慕楚摇了摇头，止住想象。
这群人说话云里雾里，平均每人八百个心眼子，哪儿玩得过他们。
“我说了您可别激动。”
“看看”的意思是：看看就行，别带嘴。
“就刚刚啊。”
听到秦慕楚要回去想节目，金岳也不再劝了，
“行，节目重要，我送你……”
崔老师翻了个白眼：
“激动？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就是把小金给顶了，春晚总导演换成你我都不激动！”
崔老师喝了口水，看向秦慕楚：
“切，怎么可能，小秦又不是你，他从来不睡懒觉……行了，别贴着了，才四个月大能听到什么。”
对着太阳举起胸口的工作牌，有些感慨。
和其他老师不同，一般没有学生回答问题，其他老师都会随机点一个幸运儿回答，脾气爆点的还会先斥责一下学生不预习功课。
比方说演一场亲人离世的哭戏，演员就会把自己之前见到的或者是自己经历的情景还原出来。
“算不了什么大新闻，他这么火，春晚邀请他很正常，没邀请他才奇怪呢。”
说着，秦慕楚转身想开溜。
“别急，虽然不算总导演，但其实也就差了一个字。”
面对崔老师扬起的教棍，秦慕楚选择了从心。
秦慕楚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不能破坏注定成功的奥运会开幕式，但真的没有怕担责任的心思在吗？
他不敢确定。
掌握这些节目的生死大权。
“谁啊？这么快电话就打完了？”
金岳大喜过望，立刻拿过文件，飞快翻动，指着一处空栏：
“签这儿，签这儿，手印按旁边，哈哈。”
“吹吧你就。”
秦慕楚小心翼翼地拨开崔老师手里的教棍，这玩意儿打人可疼了。
秦慕楚看了崔老师一眼，崔老师“不经意”地晃了晃教棍。
一路介绍下来，秦慕楚把这几个人全都认了一遍。
秦慕楚点点头，想了想道：
“我尽快出个方案，形式嘛，应该是话剧，也是讲历史人物的，具体是谁，怎么讲，我还得再想想……”
靠在墙边侧着身瞄了眼里面。
金岳做了总结，带头鼓起掌。
金岳立刻拿起文件，确认无误后，露出笑容，把工作牌还给秦慕楚。
老大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亲自见面告知崔老师这个消息的原因。
怎么来一趟还混了个副导演。
然而秦慕楚没看到的是，街边一辆停着的面包车车窗落下，一个长长的探头露出，对着秦慕楚一顿“咔嚓“。
果然，崔老师正在上课，教棍在黑板上不停指着。
说着，他掏出工作牌放到崔老师手上。
现在删了一个小品，用秦慕楚的话剧顶上。
他又看向金岳。
现在已经十一月了，离春晚就三个月了，时间不等人啊。”
“站那儿，你都来教室了，正好去上课。”
据说，秦慕楚是崔老师执教几十年来第一个挨打的学生，秦慕楚表示这绝对是谣言。
金岳哈哈一笑，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着急了。
“我一个导演上表演课不是不务正业吗？”
秦慕楚在文件上签字画押后，把文件递给了金岳。
秦慕楚微微鞠躬。
刚刚坐在那儿的几人其实已经看他俩有一会儿了。
类似的情景在老谋子邀请秦慕楚加入奥运会团队时也发生过。
拿着照相机不停拍摄的狗仔小弟对着副驾驶的老大兴奋喊道。
本来定的是节目负责人，师叔我据理力争，为你争取来的。”
他想想还有些羞愧。
走进教室，做到自己坐位子上，面对周围同学投来的各种目光，他微微点头示意一下，就看向黑板。
秦慕楚赶忙拉住崔老师，
秦慕楚拱拱手，赔罪道：
“对了，小秦，你对节目的形式有想法了吗？”金岳问道。
再加上明年要拍电影，那……
金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我出了大力的样子。
崔老师摸摸秦慕楚的头，拍了怕他的肩膀。
搞得好像这东西是因为老外夸了ta才变得优秀一样。
再一个，都是学生，脸皮薄。
金岳站在一个女人面前。
秦慕楚看向金岳的耳朵，怀疑它是不是构造和正常人不同。
用这句话驱散内心的罪恶感，秦慕楚走到教室门口。
这段时间他们也见过秦慕楚不少次，习惯了。
秦慕楚不喜欢，但他又无力改变。
办公室。
秦慕楚苦笑两声。
金岳眼中像是有火在烧。
“好，话剧好啊！”
“签哪儿？”
只能尽自己的一份力，在自己所处的行业里，一点点改变这种风气。
秦慕楚拨了拨刘海。
老大不断点着小弟的头。
“您怎么知道？”秦慕楚故作惊讶。
她刚刚也是开玩笑，秦慕楚和曾离内定进春晚的事她也知道，毕竟是总导演亲自邀请的。
“那你到底什么事？抓紧说。”
秦慕楚的身影被学生捕捉到，立刻有几个学生看向他，且数目逐渐增多。
周蕴推了推江文。
“嘿嘿，谁说听不到，我听到他在叫我爸爸。”
“还说小秦睡懵了，我看是你睡懵了。”
周蕴翻了个白眼，不过摸着肚子的时候脸上却自然而然流露出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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