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算计
推开包间门，里面的唧唧喳喳声铺面而来。
“秦慕楚！”
孙丽娟一抬头就看到了秦慕楚，从曾离怀中跳下，张开双手向秦慕楚跑去。
孙碧娟？
这小丫头怎么在这？
秦慕楚纳闷。
面对张开怀抱扑过来的小丫头，他向左挪开一步，弯腰伸手提溜起小丫头的衣服后领子，顺势给她送到了门外，顺便关上包间门。
动作非常流畅丝滑，以至于孙碧娟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小眉毛一竖，嘴一撅，哪吒附体，
“开门，开门，混蛋秦慕楚！开门！”
孙碧娟对着房门一阵拳打脚踢。
孙碧娟挥舞着拳头，可小短手实在是够不着秦慕楚。
余谦笑着和门口正在进场的观众挥挥手，脚步不停走向秦慕楚几人。
秦慕楚绕到摄像机的前面，看着镜头拍摄的画面，拍得正是第一排他们的座位。
尽管心中已经基本确定是狗仔，但秦慕楚还是和侯曜文确定一下。
秦慕楚勉强露出笑容。
因此他的评价，对下一届春晚的节目组，还真能起到一定影响。
“蜜蜜姐，打他！”
“现在相声是越来越不行了，演得没意思……”
他也不接茬，作聆听状。
孙碧娟握起豆沙包般大的拳头，怒气冲冲的样子像只愤怒的小鸟，随时都要发射：
“秦慕楚，你闭嘴，你真讨厌！”
港岛没有这种相声剧场。
“这是剧场的摄像？”
去年春晚值得就是刚刚过去的春晚。
这个混蛋真讨厌。
这绕了半天就是为了说这个？
周惠敏和孙碧娟也在刚刚杨蜜的耳语中明白发生了什么。
又伸手扶起侯曜文，坐到旁边的座位上。
“走，咱们进去说。”
对周围一切都挺好奇的。
直接走到观众席，几女也都站起来了。
几女都听得津津有味。
杨蜜走了过来，拉走不服输的孙碧娟。
秦慕楚看着侯曜文，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
秦慕楚抱起一旁的孙碧娟，放到隔壁杨蜜腿上，给侯曜文腾出个位子。
“别，余老师，后台就不去了，我们这一大伙儿人也不方便，今儿来就是看您演出的。”
……
“是那个小品啊，我有点印象。”杨蜜小声道。
秦慕楚在心中评价道。
小丫头撺掇着杨蜜，对秦慕楚做个鬼脸。
“各位观众好，我是曹运金，欢迎大家来到……”
本来正乐呵的孙碧娟顿时竖起眉毛，头一撇假装没听见。
“那你住在哪儿？我以后去找你玩。”
说完，也不等侯曜文回答，转头又看向杨蜜几人：
“你们在这儿等着。”
侯曜文和秦慕楚两人正聊着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叹息一声：
“秦导，上次我这徒弟郭得纲在张导的电影首映上也没个分寸，胡乱说话，把人家好好的首映礼都给搅和了，唉……”
余谦做个揖，转身离开。
“每次都欺负娟娟！”
那也应该是找老谋子道歉，和自己有毛线关系？
……
作为导演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个什么东西了——摄像机的提示灯。
剧场里灯光很暗，看不清楚脸。
原本他以为这位老先生是正好遇上了，闲聊两句，现在看来目的不简单。
而节目组的人几乎都出自央视，因此秦慕楚在央视，面子还真不小。
再说，就算参加春晚，也多半是表演嘉宾的身份，而不是节目组成员，哪有权利决定谁上春晚？
除非那届春晚总导演又是金岳，秦慕楚说的话可能才会有点用。
刘汐茜立刻附和：
“就是，欺负小孩！在美国你这样的都要被抓起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说是他拍板留下哪几个相声节目。
秦慕楚回复侯曜文。
“余老师！”
杨蜜摇摇头，不理解。
曾离和舒畅也点点头。
秦慕楚刚想说什么，突然眼睛一闪，一片白光出现，瞬间又消失。
“我明白，我明白。”
秦慕楚忍不住惊讶出声。
想替徒弟道歉？
周惠敏突然拍了拍秦慕楚，脸上有些不确定，手指着一个房向。
去年是因为金岳和自己认识，再加上短片、领导、央视要出新节目等等因素巧合，碰到了一起，才让他在春晚导演组有了不小的话语权。
……
侯曜文立刻笑眯眯地道：
秦慕楚看着男人手上的专业设备那照相机可不像是普通人会买的。
她没想到大陆的狗仔竟然也这么“敬业”，跟踪潜入偷拍，颇有港岛狗仔风范。
可以说，当晚的春晚节目组成员都欠他个人情，职位越高，欠得越大。
“小鬼头，期末考试考多少啊？”
……
孙碧娟头硬顶着秦慕楚的手，不肯放弃。
不过她也没在意，继续看着周围。
没一会儿，房门打开。
“秦慕楚，你看那边，好像有摄像机。”
秦慕楚欺负孙碧娟，在她看来这是愿意带这个小丫头玩儿，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
甚至最后把半死不活的相声节目直接交给自己决定留哪些。
人气很旺。
“我叫侯曜文，既是演员也是相声演员，郭得刚就是我徒弟。”
因为是纯黑色的，放在这黑黢黢的角落，要不是提示灯亮着，还真不好发现。
临近演出开始，舞台侧边幕布打开，一个年轻人出来报幕。
“要你管，我想来就来，不行吗？”
秦慕楚脸有些黑下来，看向侯曜文，语气莫名：
秦慕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个绿点。
“真是吗？那个灯从我们刚坐下的时候就已经亮着了……”
“寒假作业写完了吗？还有四五天就要开学喽。”
只有舒畅没说话，尴尬地笑笑。
“拿没拿三好学生？”
“……”
但现在近距离接触周惠敏，她又喜欢上了周惠敏，说话糯糯的，性格又很温柔。
正是她刚刚打量四周时看到的那个悬空的绿点方向。
“点过了。”舒畅回道。
“在港岛也是坏蛋！”
杨蜜摸了摸孙碧娟的头，又瞪了眼秦慕楚：
秦慕楚愈加疑惑了，有点抓不住侯曜文到底要和他说什么。
“娃娃，我一会儿就走，不占你位子。”
没有人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都点点头跟上秦慕楚出去。
而周惠敏和刘汐茜，一个在港岛，一个在美国，都是不看春晚的。
“不能。”
秦慕楚因为《青铜仙鹤》的节目，需要挤掉一个相声节目，所以最终导演组干脆就让他决定挤掉哪个节目。
“回头您表演完了，咱们再找个地方聊天。”
秦慕楚也露出笑容：
“走吧，换一处地方。”他说。
她的偶像是王祖仙，因为觉得王祖仙气质很仙女。
秦慕楚没说话，转身径直走到摄像机处。
这件事虽然因为春晚节目组有意压下去，因此没有被媒体大肆报道，但圈内人都是知道的。
“余老师人气很高嘛。”
“嗯，因为港岛那边也没什么亲人，我和妈妈在燕京住，工作也方便点……”
余谦一愣，刚想说什么，又听秦慕楚道：
“您是？”
因为下一届不管节目组是哪些人，肯定得考虑央视的意见。
刘汐茜笑得很开心。
周惠敏看了一圈，不禁感慨道。
“您是不是和赵丽蓉老师演过小品？”
虽然都戴着口罩墨镜，但余谦还是猜出了是谁。
秦慕楚有点不明白侯曜文和自己说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