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惠敏回道，眼睛却偷偷看向正在说话的秦慕楚。
周惠敏、刘汐茜以及孙碧娟则是一脸茫然。
因此，他对相声也有些基本了解。
“《英雄母亲的一天》，太经典了，忘不了。”
面对众女的口诛笔伐，秦慕楚一幅没听见的样子，拉开个椅子坐下。
前面铺垫那么多，秦慕楚都以为他是要替郭得纲道歉了，最后只是为了夸徒弟相声技能好？
“撞死你！”
“啊？”
杨蜜更是暗暗咋舌，原本以为余谦就是个捧哏，没想到家底这么雄厚，竟然还有马场！
有这么多钱当相声演员？这不是有……
里面空间不大，但座位不少，基本都坐满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您要是觉得他行，这孩子没准能上那个舞台走一遭……”
“这孩子以前啊，吃太多苦，受太多白眼，所以，抓着个机会就想可劲儿表现，宣传他这个小剧场，也不分场合，让人家看了笑话……”
他导演的两个节目均为高质量，特别是《青铜仙鹤》，在后面的采访中，力压小品节目，成为观众评价最高，最喜爱的节目。
孙碧娟窜出来，抱着秦慕楚的手，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是期待。
“你和余老师怎么认识的？”杨蜜好奇地问。
孙碧娟是年龄太小，89年春晚她都没出生。
侯曜文哈哈一笑：
“那都快二十年了，当年在春晚上和赵老师合作的，没想到您这个年纪还能记得。”
亏得她刚刚还想给这个混蛋一个拥抱。
余谦满面笑容，冲秦慕楚招招手：
听到点完菜，秦慕楚点点头，看见对面在众女怀抱中又变得满脸得意的孙碧娟，眉毛一挑。
“不是好像有，那就是摄像机。”秦慕楚站起身。
侯曜文像是感慨一样，突然话头一转：
“听说去年春晚的相声节目就是您拍板留哪几个的？”
一个三脚架上面连接着台摄像机。
周惠敏喃喃，眼中满是惊叹。
“那你能让他借马给我骑吗？我还没骑过马。”
毕竟他们这一行人就没有名气小的，被狗仔盯上也正常。
秦慕楚和侯曜文两人聊着天，杨蜜几人也在窃窃私语。
而且反应也不对。
见秦慕楚看过来，直接抱着照相机跑了。
侯曜文笑着对孙碧娟挥挥手。
忍无可忍！
侯曜文一脸慈祥，到了他这个年纪，基本都喜欢小孩。
其余几女也都看向秦慕楚。
秦慕楚推开她的头，拒绝得很果断。
一路走进小剧场。
这两年德运社在燕京本地太火了，她以前也来听过两次相声，还挺喜欢的。
狗仔？
以后自己还参不参加春晚都不一定。
“秦导？”
“是挺多的。”
“郭得纲这孩子相声水平可以，不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水平差，甚至还高，您一会儿看看，他的水平，够上春晚吗？”
侯曜文轻轻拍手，脸上笑容不改：
她转着头四下张望着，突然看见最侧边的角落里，离地一米多高的空中亮着一个绿点。
“算是吧。”
连曾离也翻了个白眼。
秦慕楚摘下墨镜，和余谦打趣。
“秦慕楚……”
相声功底不错。
“不骑了！哼！”
“我……一定好好听。”
侯曜文揉着眼睛，他刚刚也被闪光灯闪了一下，听了秦慕楚的话，摇头骂道：
“不是，没听说过剧场有摄像，估摸着是哪条狗仔闻着味儿了。”
侯曜文也走到旁边看清楚了摄像机拍的画面，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脸上表情复杂。
最主要的是心思简单。
“不许欺负娟娟！”
但众所周知，春晚总导演经常更换，谁也不知道下届总导演是谁。
秦慕楚看着这个老人，估摸着六十岁左右，头发倒是一点没白，应该是染得。
目光瞟过台下第一排，明显精神一震，开口道：
“借马认识的……”
但是那都是种种因素加一起才促成的。
“行啊，那你说说，你期末考试考了多少分。”
“那个，候老师，您可能误会了。我去年虽然在节目组工作，但今年不一定会参与，而且，基本每一届春晚的导演组成员都不同，您和我说这些……”
然而她这话一出，在场除了她和孙碧娟，脸色都是一变。
侯曜文等了半天，也没听秦慕楚回话，这口气也不能一直叹下去。
“惠敏姐，你以后就定居燕京了吗？”
“余老师！”
秦慕楚见余谦走过观众席脚步都不停，便拉住了他。
也是。
刘汐茜稍微好点，毕竟回国好几年了。
像只毛茸茸的仓鼠，胆小又很活泼。
更主要是在春晚即将出事故时，他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求求你了，就骑一次！”
“好孩子，又乖又漂亮。”
但是这也拜错神了啊。
突然，旁边走来一个老人，半蹲着身子，满脸笑容。
绿点表示正在拍摄，红点则是关机状态。
周惠敏跟着连连点头，
“秦导，这个东西……”
“哦哦，您好，快坐。”
“爷爷，您坐那儿，我坐这儿还挺舒服的。”
“我……”
秦慕楚一言不发，也不看侯曜文，甚至连摄像机里的视频也没删。
“人好多哦，就像电影院一样。”
他在春晚干了几个月，导演组开会选定节目的时候，也基本都会喊上他。
气宇轩昂，声音响亮且有节奏，咬字很清楚。
之前没在意，但刚刚被闪光灯闪了一下，她有点怀疑起那是个什么东西了。
“德运社没有摄像？”
“班级倒数吧？”
“不过他平时不这样，这孩子说相声，那叫好，真特码好，一会儿您听听就知道了。”
孙碧娟脚上像是踩了风火轮，愣着头冲进去，
秦慕楚一只手顶着小丫头的头，
“你怎么来了？”
刘汐茜也跟着点头，她又看向周惠敏：
侯曜文拍着大腿，显然很为他这个弟子骄傲。
杨蜜抬头看着秦慕楚的脸色，拉了拉他的衣袖。
于谦给安排的座位是第一排，应该是考虑到秦慕楚几人身份特殊，于是特地空出了中间一整排。
孙碧娟在陌生人面前倒是很乖巧。
但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闪光灯？
他迅速看向刚刚闪光的方向，只见舞台拐角，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捂着相机摄像头，表情慌张。
秦慕楚把春晚拍视频的事儿说了一遍。
“只是让您看看够不够格上春晚，您要是说能行，这孩子到时候去报名春晚也有底气一些。”
“您这儿都低着头和我说话，还说我高。”
两人对于小品相声也没什么兴趣，今天下午愿意出来主要是想和朋友们一起玩玩。
余谦得了秦慕楚电话，立刻从剧院里出来，四下打量一会儿，便看见了人群中气质格外突出的一伙人。
只能继续说道：
秦慕楚不疑有他。
他看向舒畅：
“只有你一个正常人了，点过菜了没？”
但周惠敏还是刚来大陆没多长时间，又基本都是宅在家，这还是工作以外第一次出来玩儿。
惊讶、愤怒、羞愧……
秦慕楚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心中明白了。
秦慕楚连忙打断侯曜文的话：
秦慕楚有些莫名其妙，他的评价还有这么大作用？
其实秦慕楚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在央视的名声可谓如雷贯耳。
“行，您几位坐着，我先去准备准备。”
脸上带着些愤慨。
“秦导，秦导，可能是误会，误会。”
侯曜文满脸焦急得追上来，拦在秦慕楚面前。
秦慕楚面无表情，拨开侯曜文的手，重复了一句之前侯曜文说的话：
“侯老师，你这徒弟，确实太想红，太想宣传德运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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