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被特警控制时口中还念念有词:“去死吧!泼妇!贱人!”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会惹事儿!”昭凡摘下皮手套“啪”一声扔在桌上一杯热茶下肚喘了口气道:“我他妈在长陆区执勤突然就听人汇报说洲盛购物中心那儿出事了有人被杀。操我马上调头还真出人命了!一个17岁的滑板小孩儿把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娘给活活打死了。”
花崇正在看特警发回来的通报眉间紧蹙“这个叫王鑫的用滑板和拳头打死了李纯玉?”
“对我已经去了解过了没谁带了刀子。”昭凡坐在靠椅上架起一条腿“王鑫最初是和一个老爷子因为滑板起冲突后来李纯玉辱骂了王鑫的母亲。”
“不对……”花崇抬起头“李纯玉被王鑫殴打接近十分钟附近的特警为什么会去得那么迟?”
昭凡眨了眨眼仿佛被问住了。
“我记得上次划巡逻区域的时候长陆区这个洲盛购物广场在重点范围中。”花崇说:“照理说那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特警没理由在十分钟后才赶到。如果这次是恐袭……”
“别别别!”昭凡站了起来“你可别乌鸦嘴!我想起来了洛安区人手不够前两天我从长陆区划了一拨人过去。”
花崇严肃道:“所以洲盛购物中心附近警力缺失?”
“这不是不得已吗?”昭凡说:“洲盛要等到元旦后才开业相对来说人流量不算多但洛安区和明洛区就不一样了这两个区哪里不是人挤人啊?”
花崇眸色渐深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
昭凡歪着头看他见他半天没反应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操你不是生气了吧?那我跟你道歉是我没指挥好。我再去找找沈寻看能不能再增加一队武警。”
“不。”花崇摇头“我是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昭凡心大做错了事就认错话一说开心头就不留半点芥蒂。
“我出去一趟。”花崇说完快步走到门外直奔技侦组而去。
“洲盛购物中心?”柳至秦点开实时监控“昭凡调走了一部分特警?”
“因为洲盛现在还没有正式营业只有一部分餐饮店在试营业。”花崇说:“沈队前阵子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柳至秦皱眉“哪句?”
“我们分析涉恐组织的袭击方式时沈队说过他们不大可能提前设置好炸弹。”花崇声音一提“除非是内部人士搞鬼!”
柳至秦:“内部人士……连烽?”
“我差点把给他忘了!”花崇右手重复着握拳的动作“洲盛现在在我们的警戒盲区而他是洲盛的管理者之一如果他想在洲盛做手脚那么提前设置炸弹也不是不可能。”
柳至秦看向正在高速运转、分析各项信息流的笔记本右手食指曲起抵在唇间“我们忽略了洲盛购物广场因为它的开业时间在元旦之后而我们截获到的情报是袭击将在29号展开。”
花崇心跳突然加快。
“如果洲盛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柳至秦嗓音透着寒意“那我们早就掉入了他们的圈套。那个僵尸网络是个陷阱他们骗过了我和傅许欢!”
黑暗里肖诚心像被吊住手脚的木偶一般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空洞无光木然地直视前方。
他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荒漠迷彩赤脚踩在冰凉的水中本该感到寒冷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在水中站了许久他开始迈腿前行可他的动作极不协调时而同手同脚时而横向挪步。
正常人不可能像他这样走路。
除了水声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别的响动因而令水声显得越发黏稠诡异。
肖诚心姿势极其僵硬地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地板上的水弄湿了迷彩裤。
他机械地动着脖子双手抱头慢慢地旋转旋转像是要将头颅拧下来。
“咔哒!”
一声低沉的声音汇入水声中像石子入水激起一片涟漪。
那是一声骨骼的声响接着又是一声肖诚心扭了两次脖子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唇边露出一个天真的笑。
但这笑看着竟是十分渗人。
一束光线从天窗射入打在他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上。
不他的脸上并非完没有“血色”。
头顶的伤口还淌着血一条一条从脸上滑过。
苍白更白腥红更红。
最后他又以不协调的步子回到了靠墙的座位上低垂下头喉咙发出辨不清的声响。
“救救我。”他说“花队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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