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94-手里的牌
“你吓到这位好人先生了。”
荧若有所思，“原来实话才是最好的谎言。”
姜青说的都是真的。
分开来看，他们代表骑士团和三奉行求取技术。
这是真的，不是幌子。
稻妻这边，珊瑚宫心海和神里绫华实地考察了【御影炉心】之后，对于一些科技和知识十分追求。
这是枫丹工程师们的杰作，幕府当时只负责提供材料，以及提供安保。
三奉行过去怎么想的，她们两个不知道，她们只知道这些东西其实还是有点价值的，能够减少人力物力，获得更大的收益。
稻妻的现状如此，很难点亮这种科技树，所以她们想要和贤者交换。
琴倒是没有这个需求，骑士团有阿贝多，不夸张地说，以阿贝多一个人的技术力，他就能把蒙德抬到七国中间的位置。
两位神明委托他向小吉祥草王发出邀请，表示善意。
姜青走上前去，“所谓的必要牺牲呢，就是为了大局，不得不做出某种牺牲，以微小的牺牲，换取更大的利益。”
但为了安柏的话······还是不能推开吧？
“乖，不要哭了，他是个坏人，但我不会帮助他的。”
这个人的履历摆在这里，能够说服他想要接触的人不奇怪，说服不了，那才有点奇怪。
“这是谁的话？”她问道。
因为这会改变合作的局面，让祂们中的某一位，从利益的瓜分者，变成被分割的利益本身。
派蒙很容易改变了立场。
提纳里常年在雨林之中生活，对于森林的生态和食物链足够了解······从未见过强大的生物，是依靠和弱小动物的交流获取食物的。
对，祂放弃的理由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给人类带来幸福生活。
但他从来不会和旁人聊起这种猜测，反而习惯加入人们鼓吹自家神明的行列。
姜青最后也只是描述了一下须弥混乱的现状，而这些都是可以搜集到的情报，并不算珍贵。
只是三次跳跃，四个人的传递而已，他已经有了接触到了六贤者之一的能力。
姜青的笑容恢复了温和。
而最后，高塔孤王输给了新生的巴巴托斯——离谱嗷，不但输了，祂还把自己的神力赠予了温迪。
“我给你加个0，我买十份。”
利益，代价······当代价很小，利益很大的时候，人们就会为此而发疯，甚至不需要代价很小，只要利益足够大，人们是不会吝惜于绞刑的风险的。
当他们选择在提纳里的猜测上验证，而不是另外提出一种猜测的时候，他们已经输了。
你鼓吹摩拉克斯？我也是老爷子的信众。
柯莱愣在了原地。
“你也知道我是个璃月人，璃月是契约之都，虽然不要求每一个人都说实话，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三国的联合确实是真的，但只是口头联合，谁也不会出更多的力。
一旦货不对板，总务司立刻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正义的铁拳。
提纳里是这位生论派贤者的得意门生，他从中牵桥搭线，贤者就一定不会拒绝。
任何冰冷的道理背后，都是这个世界简单的运行逻辑。
祂认为神明是需要被人类拥护爱戴的魔神，而自认讨厌人类，无法给人类带来幸福生活的魔神，就这么放弃了神位的竞争，最后祂的残魂还成为了风神的助臂，多次帮助蒙德解决麻烦。
“老师当然可以！”柯莱有了一些底气，“老师拒绝了贤者们很多次的邀请的。”
“安柏才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当时的蒙德，高塔孤王和狼王解决了所有的魔神，只剩下了祂们两个决战者。
“我们是真实的客人，虚假的使者。”
“进来吧，”姜青好整以暇，“在外面站了很久，不会累吗？”
须弥内部有些混乱，实力衰退。
笔迹是真的，小习惯也是真的。
姜青的笑容平和，“就好像抛开派蒙可爱又乖巧的特点，派蒙另外的价值，就是荧。”
真相当然是有的，但他们的情报人员，根本不可能触及到七星、三奉行这个等级，更加不用说三位执政了。
“啪嗒！”
“可信是安柏写给你的，对吧？”姜青笑容玩味，“你认不出安柏的笔迹和习惯？”
“他是没有了父亲，但他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担任他人生的引导者，不是吗？”
荧双手托腮，并没有否认姜青的说辞。
其实也查不到。
而因为利益联合的同盟，自然也会因为分配不均而产生分歧，最后走向分裂的局面。
不过七执政的选择，肯定不是所谓的胜利者论。
利用派蒙，就可以跳到荧。
这不应该是须弥的个例。
但那有如何呢？
他习惯在大多数难以理解的善行背后编制恶意，但他面对那些真正的善良之时，又常常为自己的卑劣想法而感到遗憾，同时忍不住想要靠近对方的善良。
“和我就可以正常说话了哦。”荧晃了晃拳头。
反正只要神明赢了，想必也没有人还保持什么反抗意志了。
“一个人能够利用的价值，除了他自己的价值，就是他的人际关系网。”
须弥多半也是个对其他国家没什么防备的状态。
荧揉了揉眉心。
“这种情况下，他们迟早会风险不对劲的。”
可他们摸不到。
所以说，提瓦特的神明实在让姜青不想去怀疑。
稻妻和蒙德渴求资源、劳动力和技术。
雷电将军甚至都不想离开稻妻，如果不是因为散兵和雷电影和雷电将军之间的复杂关系，祂都不会同意这一次雷电影外出教令院。
“确实有一点。”
荧点了点头，“把这些话记下来，回过头告诉安柏，安柏肯定会骂他的，我们到时候拿着留影机拍下来吧。”
而温迪······巴巴托斯那有什么战争的想法。
派蒙轻哼一声，“他们一定会在提纳里猜测的基础上反复验证。”
璃月是契约之都，商人当然可以吹嘘自己，但要为自己的吹嘘负责。
他们相信虚空，而在虚空的判断之中，提纳里不可能背叛须弥。
姜青确实是使者，但他无法带来战争。
柯莱没办法争辩。
按照姜青的说辞，这个金发的女孩在蒙德位高权重，而安柏的权势不如她，她当然可以找到机会，让安柏成为必要牺牲的一环。
所有的这些猜测，完全建立在人类并不了解神明的基础之上。
“什么意思？”姜青好像不能理解，“我应该并没有说什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谎言吧？”
没有回应，姜青便加上了一句话。
只要能够重创哪怕一个神明，就足够了。
从柯莱作为跳板，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接触的人，可能性都会缩减，他们就会有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监控剩下的可能性。
“你是个好人！”柯莱的眼角闪烁着泪花，“请你不要这样！”
所以少说少错，还是让这些聪明人自己猜测吧。
他轻声问道。
派蒙拍了拍姜青的头，“看吧，你做了坏事哦。”
“不不，他不是坏人，”柯莱连忙摇头，“他是个好人！”
在教令院的视角，姜青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观察小吉祥草王的状态，评估祂的实力。
可这就已经输了。
因为提纳里足够聪明，而且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教令院说谎。
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能够拿出什么筹码都不奇怪。
神明想要观察小吉祥草王眼下的强弱。
年幼的时候为了治疗魔鳞病，她被父母送到了愚人众那里治疗，虽然魔鳞病被压制了，但这段黑暗记忆还是让她颇为恐惧和人的接触。
“可如果他们自己脑补猜测，觉得我们是带来战争的使者，他们就会忙碌于自己的事情，而抽不出时间来调查真相。”
好像噩梦一样。
雷电影和温迪确实有些关心小吉祥草王，既然姜青和荧要去须弥，祂们也就顺手委托了一番，让他们看看小吉祥草王的现状。
他本来也不是做坏事会内疚的人，更别说只是逗哭小女孩了。
你鼓吹将军？将军天下第一！
它们获得食物的办法，是撕咬和猎杀。
安柏写的这封信，虽然有问候，但也确实是为了介绍这两个朋友。
“嘘，不能说了，有人快听到了。”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璃月古谚，隔墙有耳。”
姜青相信，如果教令院真的动用虚空监测他的选择，柯莱一定是重中之重。
可就是这两个人，刚才却在说什么跳板，什么生论派贤者。
“那我就原谅你啦，你是个好人。”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事情，她阻止不了。
他的判断是，既然蒙德和稻妻，甚至还有璃月，他们想要须弥的资源，而眼下的须弥弱小混乱，他们会用和谈的办法交易，还是用战争的手段掠取呢？
所以，你可以死，但你的死不该影响我的论文。
“其实我有一天一直想要说出这样一句台词。”姜青放低了声音。
柯莱完全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