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玩乐队的女鼓手不多,架子鼓不仅需要找准位置用适当的力量挥桿,同时也要踩脚踏……是个很考量人毅力耐力体力以及稳定性的乐器,大多数鼓手都是男生。
男女比例相差大,就比如现在所有参赛乐队裏只有温可芯一个女鼓手。但除此之外更突出的一点是,她不是空摆花架子的花瓶,而是真的具有实力,演奏水平完全不输其他鼓手。
整场表演都精彩,所以更让人称讚敬佩。
不管观众怎么看,最起码对江逸齐他们来说,这场表演发挥出了想要的效果,也表达了这首歌想表达的东西,尽力了也满意了。
臺下掌声雷动,在线直播的弹幕留言也剧增,正面评价居多,但也夹杂着另外的声音。
“皇族说”从官宣比赛名单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大家都难忍资本操作的不公平,打着“正义”的旗帜立场鲜明地讨厌江逸齐他们队,看到他们的评论越好、票数越高就越愤懑不平。
不少路人也在他们的“科普”下起了逆反心理,原本的喜欢转为了厌恶,跟着一起拒绝投票,都不希望“皇族”能获胜。
网络环境大概就是这样,简单的流言一旦开始传了就会越滚越大,说的人多了就变成了“真相”,网民掌握着“真理”替正义发声。
而纪安宇他们在比赛现场被收了电子设备,尚且不知道网上逐渐一边倒的局势,大家收拾着东西下场回到座位等待公布票数。
看到结果的时候全场的激动欢呼才蓦地淡了下来,没想到总票数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高,排名中等偏下,甚至还有被淘汰的危险。
镜头在现场观众炸开的质疑讨论声裏切到温可芯他们的位置。
江逸齐的神色有些凝重,在脑裏覆盘着刚才的表演,蹙眉反思问题出在哪裏。
下臺后一直很紧张的温可芯在看到票数后也不自觉沈下了肩,紧提的心放下了,却变得更空荡沈重,垂头把手指崩开翘起的创可贴重新粘好。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结果,纪安宇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毫无波澜得像是在看其他队的成绩。
躬身在随身带的背包裏翻了翻,他向旁边的温可芯摊开了手。
见人没反应,他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动作熟练地撕开药贴粘在她发肿的手腕上。
然后又从包裏拿出了别的药膏,纪安宇抬手扔到了发怔的江逸齐怀裏。
“先擦药。”
郁昱言抬起桌上的凉水瓶替大家倒水,玻璃杯裏的水面平稳地升高。
他们没有多说一个字,但温可芯和江逸齐还是感受到了无声的安抚。
好像没拿到预期的成绩也没多大不了的。
虽然最后他们还是幸运地擦线晋级了,江逸齐表面上也还是嬉皮笑脸乐哈哈的,但温可芯还是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发生了改变。
她和江逸齐都没看网上的评论,生活照旧寻常。公布了第二轮比赛主题后江逸齐呆在房间裏写歌,温可芯认真练架子鼓,更深入地熟练基本功以及提升技巧。
同时也没忘他们老是强调的劳逸结合,她註意着保护自己的手,练习和休息思考并行。
纪安宇和郁昱言练习着各自的乐器,大家都没有催江逸齐,给他充足的时间创作。
很快三天过去了,江逸齐依旧没提任何关于新曲的事,但也没有显露出压力或者烦躁,只是每天胡扯着别的事跟他们唠嗑闲聊。
尽管好几次都想开口问一问,但温可芯看他们都没有要问的意思,也沈下心跟着一起按兵不动。
这次的主题是“意义”,抽象而宽泛,一时之间找不到切入点也很正常。
可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最后温可芯还是在某天晚上组了个“局”,点了烧烤外卖招呼大家一起吃夜宵。
“正好我晚饭没吃饱。”江逸齐笑着大大咧咧地在竹椅上坐,豪爽地拿起肉串往嘴裏塞。
大家一起围着小茶几坐在宽敞阳臺上,夏末的夜风只残留着几丝将散未散的热气,更多能感觉到的是一种凉爽。
天上的星星很多,细碎地缀在夜幕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