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飞快,转眼,阿舒已经在盛家生活了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来,阿舒顿顿吃着营养丰富的饭菜,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肌肤也更加水嫩,越发有富贵人家的娇小姐的模样。
白日里空闲的时候,阿舒会去跟萧晴去到如意坊,阿舒不是去管人的,而是去学刺绣的。
阿舒想着等跟着师傅学成了,她便给荣桓绣个荷包,荷包上绣上精美绝伦的图案。
富贵人家,行事讲究的公子们腰间都愿意佩戴个荷包的,里面装着些香料或者银钱,阿舒觉得荣桓也应该戴一个。
阿舒要绣的荷包已经开始动工了,因着荷包的一针一线都相当考究,阿舒估计再有半个月荷包也就做出来了。
这段日子,荣桓经常会去济善堂,继续做他的账房先生,只是济善堂中人再不敢不把荣桓放在眼里,都把荣桓当成个活菩萨供着。
日子正朝着幸福美满的方向发展着,唯一不足的是荣桓这一月莫名消瘦不少,食欲仿佛也不如从前好,阿舒心中担忧,每每问到荣桓,荣桓总笑嘻嘻地说是阿舒多心了,他变瘦了是因为最近一直与大哥盛怀晔一起锻炼身体。
今日是兖州著名的名门望族族谢家家主谢寅六旬生辰,兖州这些个叫得上名字的官宦和商贾家眷们都要去谢家祝寿的。
为了给这谢寅祝寿,盛家半月前就开始物色寿礼,终于在昨日将所有寿礼备齐,就等着今日驱车前往谢家祝寿。
阿舒对于这个谢家所知甚少,只听荣桓提起当年他在兖州治理水患的时候,若改变水流流向便要淹没谢家祖宅,没想到这谢寅听到这消息,二话没说就让人清空了祖宅,任由荣桓下命令淹没谢家祖宅,非但如此,他还令谢家无上限捐赠粮食和御寒之物,在兖州赢得一片好评。
总而言之,谢家家主谢寅是个好人,谢家也是当地最富生盛名的望族之一。
盛家众人一大清早就乘着马车往谢家去,没想到到了谢家的时候,谢家已经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随处可见大红绸缎,大红灯笼,简直比男女婚礼还喜庆。
谢家家主谢寅是个瘦削矮小,精神矍铄的老人,见到这么多人来给他祝寿,他心中欢喜,面露着笑,眼角处的皱纹堆的又深了几分。
“三妹妹,一会儿你和妹夫就跟着我就好,这寿宴名义上是寿宴,实际上都是各家攀比的借口,到时候你们铁定能遇到找你们麻烦的人,只要你们跟在我身后,我定能帮你们解围。”
萧晴拉着阿舒的手,叮嘱道。
萧晴虽不喜热闹,也不喜与人相争,但从小在丞相府长大,多少让她学会了许多于波诡云谲的境地自保的方法,对付兖州这些个自大的家伙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各位主子,宴会就快要开始了,请各位主子入座。”
传话的小厮恭敬朝阿舒等人行礼,说道。
“现在离中午还早呢,难道我们现在就要吃午膳了?”
阿舒贴着荣桓的耳边问道,生怕她这有可能傻到极点的问题传入外人的耳朵里。
“像这种富贵人家的宴会,通常都要准备戏曲杂耍之类的节目,或者让文人骚客们喝酒吟诗,附庸风雅。”
荣桓也是贴着阿舒耳边说的,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本应该傻呵呵什么都不知道荣桓其实什么都懂。
“老朽不才,也没什么好答谢大家的,遂请了兖州城最有名的戏班子,给大家伙多唱几出戏。”
听谢寅这样讲,荣桓自豪地朝着阿舒挑了挑眉,似乎在炫耀他这未卜先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