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欣接过纸包,一看,裏面是几只被烤的干干的人手,酱油色,有的地方微焦。
她还算定力强,看过不少恶心的僵尸、尸变的人体,形形色丨色的鬼,比起在一边吐个昏天暗地的胡晓晓,她镇定地取出照相机拍照取证,然后将东西包起来,找了个纸板箱装着。
胡晓晓立马苦了脸,说:“姐,你不会是打算带回去吃吧。”
“吃你妹,把他们火化了,走去看看涂承和鱼干。”
“哦好,姐你等我下,我去吧那疯子带着。”说着,胡晓晓转身,却发现不知何时那疯子挣脱了自己绑着的绳子,逃走了。
两人对看一眼,立刻拔腿往外跑。
果然,不出几步,就听到仓库后面传来打斗声,只见疯子虽然断手仍然战斗力彪悍,看来是打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来个玉石俱焚,手上拿着块有尖角的石头几次要砸涂承,不是被躲开就是被鱼干的爪子挥开。
涂承被偷袭怒了,拨开身边挖出来的一部分人骨,吐了口嘴裏的血沫笑道:“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活,偏要死。”
“哼,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带我回去还有活路?笑死人了,哈哈哈!”
他笑,涂承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乖乖跟我们回去自首。”
疯子也停下了笑,但是表情仍然有些疯狂,“游戏?让我干丨你的女人嘛?”
“我不会让她被我以外的男人干的,你只说,敢不敢玩?”
“那也得说了游戏内容,看我答不答应了。”
“敢不敢玩?”
“说游戏内容。”
涂承失去了耐性,这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也就算了,还如此龟缩,眼睛因为生气又变红了,他猛然抓过地上一节腿骨拗断,往自己的大腿狠狠插了下去,一时间鲜血狂涌,但是他的表情并不显得痛苦,反而是有些邪魅的笑:“现在你知道啦,用这些死人的腿骨往身上扎,到最后谁扎得多算赢,如何?”
疯子看他扎自己的动作这么轻松,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刚才明明刺中他心臟,却没死,不愿意玩这个游戏了。
涂承不在意的拔丨出腿上的人骨,故意扔到疯子脚边说:“不玩也可以,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回京城吧,反正回去你也是死,跟我玩游戏能活下去,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可惜了。”说着继续去挖掘遗骨,动作一点都不像刚受过伤的人。
一番扼腕嘆息,让疯子思索了一下。
回到京城,事实铁证都在,必定是逃不了被审判和死刑的结果,此番答应下来也许可以逍遥法外,当下后悔了自己刚才的决定,说要参加游戏。
方楚欣和胡晓晓看着涂承动作,听着他的言语,原以为这疯子反悔涂承定会刁难,不想他却是高兴地答应了,两人开始了游戏。
涂承开出的条件是,骨头扎进大腿,必须两边对穿,否则不算,说罢便大方地在自己身上先试了一下,还是毫不犹豫的样子,好似之前那一下根本没任何影响。
疯子疑惑地看了涂承一眼,在他腿部打量了半天看不出端倪,只见满眼血浆。
“哎!”重嘆一口气,疯子举起手用力往下,沈闷的肉撕开的声音,他的大腿上多了两个透明窟窿,“我好了,轮到你了。”
“那是自然。”说着,涂承又轻松地往腿上扎了下去,期间还和胡晓晓说口渴,让他给送点水。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扎的开心,等第八下的时候,疯子已经受不住了。
涂承还是镇定,只是脸色有些许白,疯子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满脸冷汗,却还是死死挣扎。
方楚欣摇摇头,这么玩下去涂承定然不会有事,这疯子却是要命丧此间了。
胡晓晓抱着变了回来的鱼干看戏,问:“欣姐,不阻止他么吗?”
“涂承还没到极限。”
“可是疯子快到了,如果他死了我们怎么回去交差?”
“放心,他有分寸。”
是的,方楚欣知道涂承在想什么。
回到京城后,人证物证俱在,这疯子一定是马上就被处死的,涂承怎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同样是死过一次的人,他了解死去之人的心理,其中的绝望和对人世间的留恋,好好活着的人体会不到,所以他要通过这种肉体的折磨,让疯子了解到被分尸是怎样的痛。
涂承啊涂承,前尘不忘,此生过于执着,于你我,到底是好是坏?
方楚欣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天冷了大家註意防寒防冻啊,多穿点,尤其是妹子们别要了风度没温度哦!
我骨折过,一道天凉伤的地方就会痛,总是拼命希望能保暖。
唔,明天又是周五啦!周末去那裏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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