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招认了自己所作所为的先后,被方楚欣连着掴了十几个耳光,瞬间整张脸肿的像猪头一样,连哭带喊跪地求饶。
“姑奶奶,求求你了,别打了。”
“痛啊,我也是求生不容易啊,为了活我有错吗?”
“哎呦,痛!”
疯子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理直气壮强调自己杀人吃人没错,气得方楚欣恨不得把人给剁了,又狠狠踢了几脚才解恨。
最后,还是涂承“好心”将疯子拉到一边躺平,帮他把脱臼的下巴给按了回去。
手下故意躲用了几分力道,涂承的动作让疯子觉得比刚才被打还痛,想要叫,却发现只要一动嘴这疼痛就要增加好几倍,便硬生生忍着了,只是眼神仍然不怎么善意,若不是武器被缴右手烧焦,只怕此时还要偷袭涂承,
做了好事的涂承觉得倍儿有面子,故意忽略疯子那凶巴巴的眼神,拍了拍疯子的肩膀:“兄弟,好自为之吧。”
还没等疯子明白他话裏的意思,就看到刚才自己没能迷晕他的臭小子手上拿着一根绳子笑的一脸邪恶,边上一只不知道打哪窜出来的黑豹舔了舔爪子,亮出一口森森白牙给他看。
“呵呵,轮到我了。”说罢,胡晓晓还甩了甩手上的绳子,似乎是在测试它的强度。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大爷我今天就强了你!”
语音刚落,还没解释自己的“强”是什么意思,早就等不及的鱼干就扑过去压在疯子身上,嘴一张满嘴腥臭气息扑上疯子的脸,差点将他熏晕了,然后便是恐吓地在他脖子周围舔了又舔,虽然此人几日未洗澡身上酸臭得很,但好歹也是吓到了不是么。
时间已经渐渐接近早上,天快亮了,方楚欣也睡不着,就开始整理被疯子弄乱的东西,听着外面胡晓晓折磨疯子传来的惨叫声,忍不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晓晓,适可而止,还要带他去领奖励,他杀人不代表我们要以此报仇,懂?”
“哦......”
失望地哦了一声,胡晓晓用刚才抽人的绳子将疯子绑了起来扔在地上,“算你走运,我姐替你求情。”
“我呸!”
“你!居然还敢嘴硬,鱼干!”
被禁止动作半天的鱼干一听到晓晓喊自己名字,兴奋地从地上爬起,眼睛闪亮闪亮的,“纳尼!”
“再餵他喝点口水,别弄死了。”
“好!”
于是三个人忙着整理东西,只有鱼干是不是邪恶地将自己的口水滴在疯子脸上,再用爪子挠挠他,看他像只老鼠一样想逃逃不走,瑟瑟发抖感觉很有趣。
忙不多时,天亮了。
涂承自发自动拿起铁铲,对方楚欣说自己去后面挖坑看看,若是尸骨买的不深就全挖出来,埋的深就做好标记回京城,让善后部队过来处理。
方楚欣将帐篷收起塞进干坤囊,淡淡瞥他一眼,“鱼干,一起去。”
“咦,为什么!”这疯子昏过去了,不好玩。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忙完回京城给你弄两条鲜鱼吃。”
“好!”听到有鱼吃,鱼干高兴了,扭着屁股跟涂承出去了。
他俩走了,方楚欣说要找找看疯子的作案工具,好当成证据一并上交,这自然是由胡晓晓协助他。
拿出一个封口袋将他刺人的刀子收好放进包裏,两人往仓库的另一边走去。
这间仓库多对方纸板等等,倒也有一定的挡风保温作用,疯子用堆迭的纸板围了三面将自己包裹起来,又用比较干凈的纸板铺在地上,还准备了几张盖的,甚至还用捡来的破布包裹了几张纸板当枕头,
看到这些,方楚欣忍不住吹了下口哨,算是讚嘆疯子还做得挺好。
纸板围城的小房间裏,除了寝具,有块木板压在小腿高的箱子上充当桌子,上面放着茶杯、破碗等等,另一边放着几只锅,方楚欣打开其中一只,就有一股奇异的肉味飘了出来,想到那是什么肉,自然免不了一阵恶心。
“omg,老娘真想劈了那货。”
“怎么了欣姐?”
“人肉汤,还是人鞭,要闻闻吗?”
这一刻,胡晓晓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我看还是算了,姐你来看看这个。”说着,递过去一个打开的纸包。
纸包裏躺着几块肉,看样子是放在火上炙烤过的,颜色和牛肉差不多但是纤维没那么粗。
方楚欣看了看,确定那就是几个失踪异能者的肉,胡晓晓又递上来另一个纸包:“姐,这个梗劲爆,这货真变态居然吃的下去!”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