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报纸上说得活灵活现,说他被杀。”佐藤又问。
“那些报社记者只见曾副主任倒在血泊之中,并不知道子弹是不是击中他的要害。”南造说,“报社记者只说被杀,并没有说被杀死。”
“那他住在那个医院,这两天我要去看他?”
“公济医院。主任去医院,我们一定做好相关准备。”
“那些抗日分子抓到了吗?”
“打枪的没有抓到,他们逃进了法租界,我们进不去。现场抗议的学生倒是抓了5、6个。”
“法租界,又是法租界,租界成了抗日分子的天堂,八格牙路。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这些租界消失的。”佐藤边说边咬牙切齿,“抓到几个学生有什么用?他们就是泡皮闹的。要抓那些背后的组织者、策划者,要抓那些拿枪的。”
“是,主任。”南造毕恭毕敬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