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心想,其实有些事我还是想到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要怎么行动?我们的安保到底要怎么安排。这曾达志死不死的无所谓,关键是那些搞破坏的人到现在还躲在暗处。要不是羽生哥哥的人及时出现,曾达志现在肯定已经躺在太平间了(她以为曾达志很傻)。可是,这些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特别是羽生太郎的事。于是她嘴上却说:“佐藤主任所训极是。我们下去了要按照主任的要求,认真排查,力争早日抓到敌人,让曾副主任安心,让佐藤主任放心。”
……
这曾达志昨晚经过那么一闹,马上搬回了自己家里住。再在医院住不知自己的命什么时候丢,反正就要出院,医院也没人敢拦。第二天一早,他叫手下去办出院相关手续,自己赶来上班。
达志的住处离佐藤公馆本来不远,也就横滨桥旁边一点,走路不到一刻钟。加之他的手受伤没好利索,所以只好步行。
春天来了,温暖在不知不觉中蔓延,周围似乎有了鸟儿的鸣叫。上班的人们似乎匆匆忙忙,谁也没在意曾达志是死是活,谁也没在意走在路上的有佐藤公馆的副主任曾达志。
曾达志先是到一个早点铺吃了碗阳春面,然后迈着他的小方步,不紧不慢地向公馆走去。他知道,经过这两次的伏击,对方肯定还没缓过神,自己还可以放心地生活一两天。对方到底是谁?曾达志心里清楚,经过昨天晚上的交锋,地下党的做法已经无疑。他们肯定把自己当做汉奸了,决心除掉自己而后快。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曾达志苦思冥想时,不经意的一个小石子将他一绊,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在此时,他感到身后似乎有尾巴。是谁?地下党?刚刚自己还想可以消停几天,他们会这么快知道自己的住处?不像啊,独狼、军统,更不像啊,只有一种可能,自己人。难道是自己多虑了多疑了?后面本来就没人?曾达志摇了摇头。
来到公馆,曾达志先到佐藤办公室见面。“老师,您好,我受伤期间,让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