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达志走后,这南造云子陷入沉思:曾达志心思缜密,又身处我们高层,如果他是地下党或军统的潜伏人员,后果将不堪设想啊。想来想去,她决定召见纪香。于是,她放飞了一只信鸽。
当天晚上,纪香穿着夜行衣来到云子住处。她带着连衣帽,整个脸几乎被遮住,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是认不出她来的。面对云子纪香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云子小姐,帝国特高课少尉参谋纪香向你报到。”
“妹妹,快坐下。”云子赶快招呼纪香坐下,“妹妹最近受苦了,姐姐也没办法照顾你。实在对不起了。”
“姐姐不用客气,为帝国效力是妹妹应该做的。”纪香接着问道,“不知姐姐招我有什么指示?”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妹妹最近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哎,上次你说到的那个端木慧,对,就叫端木慧,还有学校的抗日救国会情况掌握的怎么样?”云子问道。
“没什么大的进展。”纪香说,“我平时很积极的,可离救国会还是有一定距离,他们的审查还是很严的。上次他们开会,我悄悄去偷听,差点被发现。”
云子一听,十分生气地训斥道:“让你潜伏学校搜集学生中的抵抗活动,你不仅一无所获,还差点暴露。谁让你偷听的?”
“是妹妹自作主张,我知道我错了。”纪香说,“哎,你们公馆是不是有个叫曾达志的,上次在成立仪式上受伤的那个。”
云子一听曾达志,马上来了精神,“是啊,怎么了?”
“我看他是个花花公子,人到长得帅,可就是喜欢追妹妹。不知平时工作怎么样?”纪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