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子上班以后叫来姜四量,问他最近工作开展情况。这姜四量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很乖的样子,心里想着如何让云子高兴,然后说:“云子小姐,最近除曾达志遭到两次枪击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比较太平。曾副主任遭枪击的事情本来我们要着手调查的,可他又说那是他们情报部门的事,我们就没搞了。本来也没头绪,不知道如何下手,他这么一说,我还懒得管了。现在我也弄不清他是为什么?有意回避还是私仇?难道云子小姐有什么指示?”这姜四量知道云子对曾达志的看法,趁机挑拨。
“哦,”云子说,“最近曾达志搞了个《近期东海社会面情况分析》,佐藤主任很是赏识,把它批给了吉田司令长官。别人是有成绩的,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云子副主任所训极是。”姜四量的眼睛又开始转动,“不过,我们行动也得有情报信息支撑啊。中国有句俗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吧。”
“也是。”南造说,“上次姜桑说,曾达志有可能是军统卧底的事,最近有没有进展啊?”
“报告云子副主任,没进展。”姜四量一看有戏,可是手下又不争气,没什么重大发现,只能说,“我天天派人跟着,这家伙成天花天酒地,不是饭馆就是咖啡馆,也没发现什么。就是那天,那天…”
“那天怎么呐?”云子问。
“那天他到了光华大学那边,突然就失踪了。跟踪的人怀疑他去耍女学生去了,也就没管,回来向我报告。”姜四量说。
“他去找端木慧去了。”云子理直气壮地说。
“端木慧,哪个端木慧?”姜四量问。
“你好好想想,佐藤公馆成立那天你们抓的学生里面,有没有一个叫端木慧的?”云子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