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什么用,既然上了这条船,不管风啊雨的,总得到终点,对吧。”曾达志边说边偷偷地看看马飞。
“不是,你想到终点,风雨太大,把船掀翻了怎么办?”马飞又问。
“那就的看船老大的技术了。”曾达志回到。
“你见多识广,是老大。我可不一样,我就一生手,还不熟悉水性,怕淹死。”马飞说,“那天我发现了龚浜洋不假,可是,现在想起来,一切都好像是在梦里,是在过家家,也好像是曾副主任带着我们实习。我以为随便一说,哪知道还是条大鱼。”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抓**是我们的职责。”曾达志说,“你们总得成熟起来,总得单独行动。何况,何况,听说那龚浜洋死活不招啊。”
马飞说:“这个你放心,手段多着呢,他落在姜四量手里,不死也得脱身皮。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姜四量能轻易放过?”
“也是。”曾达志说,“我们也得配合好啊,比如,龚浜洋的基本情况,社会关系,父母、妻子、子女等等,要尽快摸排清楚。”
“这个请放心,马飞还是懂一点的,已经派人去弄了。不过,我听说姜四量他们科也在搞。”马飞说。
“不管他们。我们搞我们的,他们搞他们的。你把情况弄好后,马上叫人刻出来。”曾达志安排道。他这叫有备无患,姜四量还能不懂?但姜四量搞出来的东西首先会给云子、佐藤看,而这次这个东西他是不打算交上去的,他要用于自己心中无数。
下午一上班,马飞便叫人把搜集到的龚浜洋的资料送到了曾达志手中——
龚浜洋,30岁,父母参加27年东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时死亡,本人当年20岁就参加了共x组织。妻子,温细花,29岁,无业,育有一子,名龚小海。相好,道里红,是火车北站附近的暗娼。
曾达志揣着龚浜洋的基本情况,然后来到公馆地下室的刑讯室。他坐在玻璃窗后面。只见姜四量戴着墨镜,敞胸露怀正在亲自审讯,他手里拿着皮鞭,嘴里骂骂咧咧,“x的,骨头还硬呐。快说你们东海的负责人是谁,怎么联系?你的上线、下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