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黑,
程星燃又背着光,陈锋站在他面前,竟然感觉到一丝危险。
第六感拯救了他。
陈锋连连摇头:“没没没,
没什么。那个,
燃哥,
你看见小晚了吗?”
江晚就贴在墻壁和程星燃的后背之间,
小心翼翼地躲着。
她竭力克制呼吸,心都差点飞出来,
脸红得能滴血。
程星燃明显停顿了一下。
半晌,
他面不改色地胡诹:“没有,可能在超市?”
“哦……有道理。”陈锋也没去想为什么程星燃知道江晚不在基地裏,
挠了挠头,
“那我去超市找找。”
趁他转身的剎那,
程星燃侧身。
江晚连忙踮着脚溜进屋子裏。
陈锋还没来得及出门,
准备跑上楼的江晚在楼梯间裏被辉哥逮住。
“小晚??”辉哥的声音让她僵住,“你跑到哪裏去了?大晚上的,到处都找不着人……”
他眼神一瞟,看见江晚手裏攥着的袋子:“拿的什么?”
“……”江晚下意识就想去看程星燃站的方向,
但她生生忍住了。
忽然,
她灵机一动:“外卖啊,我刚才就出去拿了个外卖。”
辉哥楞了一下。
他又看了一眼江晚的袋子,
正准备再问几句,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辉哥回头:“卧槽!?”
他吓了一大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明白了过来。
看看江晚,
又看看程星燃,辉哥:“……”
两分钟后,江晚和程星燃一前一后上了三楼,
只剩下辉哥在客厅裏父爱如山体滑坡。
辉哥满脑子“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居然宁愿吃那小子带回来的外卖也不吃我亲手煮的面……”,正沈浸在孤老人设裏,一转眼跟陈锋撞上。
“辉哥!”陈锋神神秘秘道,“我靠,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后花园看到一个影子,结果没想到是燃哥!”
“虽然不知道燃哥为什么要大晚上的站在后花园,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靠,差点让我一眼幻视燃哥当年在黑网吧和巷子口裏跟人打solo的样子了,真吓人。”陈锋说完问,“哎,辉哥,你为什么嘆气啊?”
辉哥:“……”
辉哥看着这傻小子,心情覆杂:“没什么。”
周三这天,aog全员起早床,赶早班飞机前往深州市参加亚洲联赛的开幕仪式。
为了节省时间,整个行程只定了一天。
早上起太早,加上江晚昨天晚上吃了东西,深更半夜才睡着,一上飞机便倒下了。
到深州市的时候,江晚是被脸颊上轻微的触感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