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这两个物件,刘金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按着蓉妈妈的描述,那个风雪之夜中,自己可是穷困潦倒,差点冻饿而死。
而且看包袱里的那件破烂衣服,也是寻常人家的百姓所穿,没什么特别的。
难道,这两个东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只是蓉妈妈随手放在一起?
不对,如果是其他贵重的东西,蓉妈妈没理由要跟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还收藏的这么隐秘。
这下,刘金锁根本没有兴致去研究衣服了,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两个物件,努力的回想着这两个物件和自己会有什么关联。
说来也奇怪,每当刘金锁回想往事的时候,钻心的头痛就开始席卷而来。
刘金锁一手紧攥着玉佩和腰牌,一手按着太阳穴,龇牙咧嘴的忍受着钻心剜骨的头痛。
奈何这股折磨他的头痛太过强烈,无论刘金锁使出多大努力想要忍受,到最后都不得不向它妥协。
他只好放下手中的玉佩和腰牌,甩了甩头,让自己暂时忘掉这一切。
头痛渐渐消失。
刘金锁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散落在床榻上的衣服和玉佩,腰牌,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